出手就是死招
绿云虽趁说话的功夫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然而这点距离对于修真之人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不过一转眼,带着凌厉破空声的九环锡杖就横到了她的面前
避无可避
她双目一凛,刚要往后倒下,一阵清风拂过,迷了她的眼。
紧接着,腰间传来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止住了她摔倒的趋势。
她不知缘由,下意识伸手往前抓了一把,入手的触感毛茸茸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师、父”
带着笑意的低哑男音自她耳边响起,热气拂过耳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在耳边呢喃。
绿云打了个抖,猛地睁开双眼。
白衣、黑发、仿佛被一团光笼罩住的五官都与幻境里出现的男人一模一样。
天道之下第一人,剑宗师叔祖,白虎。
传说他与其师白露感情甚笃,其师死后,他在剑宗后山,亲自刻下一座白露的全身像,日夜祭拜。
而她,这个徒有白露其表的赝品,正揪着白虎的头发,防止自己摔到地上。
可能她该去的地方,是地下吧。
白虎“看”了她一会,突然松开手,捂了一下肚子,叹气道“好痛”
绿云镇定的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白虎的肚子,见他小腹被戳了个对穿,鲜血正自其中汩汩流出,瞬间汗毛倒立“谁、谁伤的你”
虽不能见白虎的五官,但绿云分明感觉到白虎正“幽怨”的注视着她。
“师父忘了刚刚发生什么了吗徒儿再来晚点,受伤的就成师父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痴心一片却被辜负的深闺怨妇。
绿云终于想起九环锡杖横到她面前的那一幕,她歪头往白虎身后看了看,还没看清楚花和尚的下落,后脑勺就被一只冰冷的手固定住了。
“徒儿为师父受伤,师父就没什么表示吗”
明明刚刚还是情人的絮语,转瞬就变调成了低低的威胁,仿佛只要绿云说一个“不 ”字,她肩膀上那颗聪明的小脑袋瓜就要被掰下来种花。
她尬笑两声,抬手丢了个治疗术过去。
血流得更多了。
绿云“”
她不信邪,一连丢了十几个治疗术和止术过去。
脚下的鲜血积成可怖的一小滩,白色的身影轻轻一晃,一头倒进她怀里。
“师父要是想让我死就直说,还是说,你忘了我天生魔体,与治疗术相克的事”
那团能闪瞎人眼的白光近在眼前,绿云却连眼睛都不敢眨,她紧紧搂着白虎的腰,嘴上说着“没忘没忘”,心里想的却是腰真细
她下意识掐了掐,突觉手下的触感不对,忍不住试探道“这一根一根的是”
“是我的肋骨。”白虎轻笑着道。
绿云“”
今日鬼故事。
撒手是不可能撒手的,一个合格的赝品就是要以假乱真,以情动人。
睫毛一颤,她悲伤的低下头,看着那团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的白光,轻叹道“徒儿你受苦了”
有那么一瞬间,绿云仿佛看到了白虎“笑容一滞”的表情,但当她睁大眼时,入目的还是那团谜一样的白光。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白虎的确是不高兴了。
他自绿云怀里直起身,长袖一拂,冷淡道“师父转世归来,似是变了许多,不复当年慈爱。”
顿了顿,他又用那种危险的目光盯着绿云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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