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还是说,你并非我师父的转世”
绿云瞬间炸毛,疯狂往外掏东西。
不就是慈爱吗她有,她可有了
用途不明的木头,一截。
金灿灿的秘晶,一颗。
睡得死沉的小龙,一条。
撤回。
撤回失败。
白虎一手捏着绿云的手腕,一手拈起那条软趴趴的小龙,似笑非笑道“师父好雅兴,在外面养了这么条野龙。”
绿云“”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还没想明白哪里怪,就见白虎突然抬起手,将小龙扔进了那团白光里。
嘎吱嘎吱的声音回荡在这方空间。
白虎拍了拍手,听声音很是享受“味道不错。”
绿云“”
麻了。
她木着脸,脑海里飞快闪过与小龙相处的一幕幕画面。
想到白虎追她时,还是小龙用血祭带她逃出生天,她悲从中来,悲不自禁,悲愤填膺,恨不得
狗腿的举起木头和秘晶,微笑道“还吃吗”
白虎扫了她一眼,慢悠悠的从她手中拿过那截木头,轻叹道“既是师父所愿,徒儿不敢不从。”
木头钻进白光中不久,又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但这一回,却并非咀嚼声。
白虎站在原地,身上的长袍无风自鼓,最后猛地炸裂,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绿云盯着他的上半身看了看,发现上面有数不清的旧疤,这跟她在幻境中看到的画面依旧一样,所以幻境中那些被权贵丢去与困兽搏斗的事,不出意外,应该也是真的。
她想了想,不知为何,突然没那么害怕了。
可能是因为她突然想明白不能跟一个神经病较真,也可能是因为她曾经与这个神经病共情,总之,她就是不怕了。
她将唯一剩下的秘晶重新塞回体内,见白虎没有反应,自然的问道“你刚刚吃下的木头是什么”
“木头”白虎轻笑一声,随手自空中抓出一件白色长袍,套好后,看向绿云“葬吾身处师父没看出来吗”
绿云愣住,眼前突然闪过一幕血色的画面。
挥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割下自己的皮肉,随手扔下。
一只大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一个激灵,再看白虎时心情又古怪了一些。
所以之前,他就是一副骷髅架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