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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第1/3页)
    阴阳成对,龙凤双胎,本该是大喜临门的好事,却成为了产屋敷家人人避讳的难言之痛。
    两个孩子,长男次女。一个天生死婴,一个难产体弱,害得母亲早早离开了人世。
    我,产屋敷绫音,和我的兄长产屋敷无惨,都是被这个家嫌恶的存在。
    听人说,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遭遇大出血,拼了命将我产出,最后只来得及看我一眼,便匆匆去世了。
    兄长尚在娘胎里就已断了数次心跳,来到世间后便是没了呼吸的死婴,在施行火葬时才发出啼哭,堪堪捞回了一条性命,此后终日在汤药中度过。
    我虽没有他这么惊心动魄的童年,但也不算走运。
    下人们说,因为遭逢难产,我在母亲肚子里徘徊不出差点窒息而亡,不仅带着一身病,脑子可能也不太灵光。
    对此我持怀疑态度,因为我虽然学什么东西都慢于常人,但也并非是个痴傻的呆子。只是思考时间久一点,反应速度慢一点,某些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十分机灵的。
    许是因为在娘胎里就成对相处的关系,尚处襁褓的我总是和无惨形影不离。只要被下人抱开,就会无端哭泣,除了把我放回到无惨身边,否则怎么也哄不乖。
    两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整日整夜地黏在一起,产屋敷家上下也都见惯不怪。什么时候能看到分开的两只,才叫他们惊奇。
    于是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和无惨相伴度过的。
    双生的孩子,怎么说也不会相差到哪去。然而经过数年的相处,我才发现自己和无惨,除了那副几乎像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五官,似乎再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了。
    他严厉、典雅、高傲,宛若雪中红梅般的清冷气质和一身压抑克制的暴戾脾气,与我天差地别。
    我懒散随意,做不到他对自我的严苛,最多也就是色厉内柔、装腔作势,实际上是个触点霉头就退缩的孬种。
    当然,这都是无惨对我的看法。
    我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孬种,相反认为这是种局势所迫下的大智若愚。
    正如现在,我又坐在他的旁边,手里端着一罐子的蜜糖。
    “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无惨放下手中的笔,又用那种凶恶的眼神看我,“我记得两天前,我才刚收走一罐,你现在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拿新的乱晃。”
    我默默抱紧了手里的糖罐子“不,这是不一样的蜜糖。”
    “没有区别。”
    他伸出手,冷冷道,“拿来。”
    我摇了摇头。
    “拿来,我不会再说第三次。”
    我往后挪了挪,对着他摇头。
    无惨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下,盯着我的双目充斥着不耐和怒意。
    “我数三声,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我站起了身,抱着糖罐就向着屋外跑去。
    “三。”
    脚步停住了,在原地思索了片刻,联想一下无惨暴怒的后果,我还是缩回了探出去的脚。
    不用等他数第二声,我便乖乖回去坐下,将糖罐子递交上去。
    无惨臭着脸,把这罐糖放在了我一手够不着的地方。
    “上次牙痛还没让你长点记性吗到时候别又哭天喊地说后悔,给我添麻烦。”
    我想起来前段时间半夜牙痛吵得无惨睡不着觉的事情。
    牙痛是一时的,吃糖的快乐却是永远的。从时间尺度来看,我应该将吃糖摆在首位才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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