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练习射箭。
他现在的箭法越来越准了,可以试着去对付一些大型动物,比如鹿。于是哈罗德给他做了一把木弓练手,他需要适应它的拉力。
赤井务武从屋子出来的时候匠海已经练得鼻尖都冒出了汗。他把弓箭放在地上,然后去拿哈罗德最开始给他的那把黑刃匕首,打算再练练格斗。因为哈罗德本人并不擅长格斗,所以教得匠海也姿势奇奇怪怪的,要是和别人面对面打起来肯定跟耍猴一样。赤井务武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纠正了一下男孩儿的动作。
于是就因为当时多嘴了一句,赤井务武成了匠海的新老师。虽然是被迫的。他无意收个徒弟,但是男孩儿和哈罗德两个人一大一小都睁着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他,他嘴角都快抽到耳朵根上了还是没用。
无法拒绝。
特别是通过交流得知男孩儿在父母去世之后带着自己一岁的妹妹绕了小半个底特律硬是走到加拿大边境之后,他对匠海也多了几分赞许。
男孩儿很有天分,也学得很认真,不出两个月就能把哈罗德放倒在地。虽然赤井务武伤好之后就离开了,但在经过这附近的时候还是会抽空过来看看匠海,指导一下,顺便还会带一些新衣服给他穿,甚至还送了他一把柯尔特手枪,教他射击。
等匠海能够顺利地发发十环之后,男人非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有地开口称赞了对方。
匠海敏锐地察觉到赤井务武似乎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就像他每次答对问题之后宫野厚司看着他的眼神。次数多了他便忍不住开口询问对方是不是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
这个黑头发的男人虽然一直很宠自己的徒弟,但却很少回答对方关于自己的私人问题。不过这次似乎是例外。
就在男孩儿觉得老师不会回答他的时候,赤井务武开口了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们比你大,女儿倒是比志保还小。不过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匠海还想问问对方是不是也曾教过那两个哥哥用枪,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想家了。匠海感觉得到,所以他并不想徒添对方的思念。只是应了一声,识相地找借口开溜,留下对方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也许赤井务武曾经暗中返回他们身边远远地看过几眼,也许没有。但是这并不能否定他对他们的爱。
匠海一时间倒是有些同情那几个赤井家的孩子,他们甚至连他们的父亲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而他倒是活得“轻松”一些,宫野厚司死了,他也不会再挂念对方的安危。只是每次抬头去看星星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询问。
“父亲,你在那边吗”
信仰是什么信仰就是你明知道天上一闪一闪的东西是发光的天体,却还忍不住去相信那是已故的亲人在看着自己。
痛依旧还在,只是他的承受能力比以前强了。
“他们肯定也很想你。”匠海记得自己曾经对赤井务武这么说过。当时他手里还捏着火柴,擦着了凑过去帮对方点烟。
男人勾起唇,少见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少年头顶处的发丝。
又软又光滑,带着阳光的颜色,也像阳光一样温暖。
“匠海。”
“嗯。”
“你以后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谢谢老师。”
“喂我好歹也交了你那么多东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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