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子寻提及过他妻子早年过世,此番听来确是伉俪情深。
她素来不擅长安慰人,只得凝眸窗外,悠悠言道,“你如此念她,她若知道也是开心的。”
他低沉“嗯”了一声。
顾夕暖对他好感不少,平淡却专情的男人向来受人待见,何况配上这样一副好皮囊。
这句话过去常听小晚提起,用到此处倒是应景。
小晚形容的便是洛绝尘,能衬得起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绝尘便是其中之一。
自然也可以说,是天上偶尔掉下的馅儿饼中,正好砸到她脑袋上的一个。
可惜人的运气总归是会用尽的。
顾夕暖不去想。
“姐姐,我们到成州了。”子寻唤了三遍,她才恍然一笑,“倒是快。”
帘外夜色纷纷,明日再去拜访顾三叔更合时宜些。
瞥眼入寐的方同远,便朝子寻道,“还是寻一处僻静的宅子吧,不去客栈了。”
子寻点头称好。
虽不知子寻是如何操持的,但经年行走在外多少熟念些。
马车上颠簸两日,中途歇了一夜,始终不如此处踏实。
好好泡了个澡,一身爽利了许多,出来的时候子寻已找了大夫替方同远换药。
“大夫怎么说”她头发还是湿的,也不便露脸去看方同远,只唤了子寻来问问。
“康复得挺快,不出五日便可停药。只是伤筋动骨需百日,要慢慢调理。”子寻倒是觉得许久未见她女装,这番姿容,放在人群中也是乍眼的。再抬眼,眉间一丝隐忧,“姐姐明日真不要我同去”
顾夕暖不禁莞尔,“此处是长风国中繁盛之地,不比封城民风。成州我来过多次,熟络得很,子寻大可放心。倒是近来一直和药罐子打交道,我明日回来觅些好吃的。”
子寻知她故意绕开话题,也不便多问。
当下夜色已深,嘱咐了句早些休息就离去了。
顾夕暖松口气,子寻跟去倒是要多费唇舌给顾三叔解释,一人前往便省了不少功夫。
顾家经营的是药材生意,大凡药材往往和良心挂钩。
顾三叔的为人有目共睹,铺里的信誉向来很好,生意自然红火。加上多行善举,顾家在成州,算得上有为富商。
这些都是两年前的光景,听闻此时顾家已是成州首富,生意越做越大,口碑却是不减。
顾夕暖相信这是所谓的好人好报,顾三叔担得起这个词。
翌日,顾夕暖登门造访。
守门的家丁自是不识,四老爷家的小姐本就少有听过。
而且,若是四老爷家的小姐,怎么会连个丫鬟陪同都没有
半晌管家出来,顾夕暖认得的,笑容款款问候了句,“两年未见,张伯越发精健了。夕暖此番从慈州赶来看三叔,不知三叔近来身体可好”
张伯微楞,片刻便想起眼前之人是谁。
他怎么会忘记老爷提过的侄女顾夕暖呢
而且又是从南顺慈州而来,唤的还是三叔。
“哎呀,是四小姐,怠慢怠慢,请随老奴来。”张伯老实厚道,此刻已觉失了礼数。
顾三爷办事素来稳重,诺了邵家启的事便没有半分含糊。
顾夕暖是四弟家的千金,除此之外只字不提,提得越少越难招人怀疑。
顾家上下便都只知道有位四小姐。
“暖暖见过三叔。”顾夕暖感激他敬重他,视他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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