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顾三爷扶起她,略有吃惊,果然前后样貌截然不同。
这易容之术巧夺天工。
若不是早前种种,他如何都难以置信。
顾夕暖也如见到从前的亲人一般,说起从顾家离开不久便和邵家启失散。幸遇遇好心人收养,时至今日才辗转到了成州。
顾三爷的话倒是让顾夕暖又惊又喜,说邵家启十日前还来过成州拜访过他,说是要去北部一趟。
能来拜访,便是活得尚好,顾夕暖心头微舒。
而邵家启去成州北部的目的,也不外乎一种,玉伦山。
倒是再好不过的消息,自己也要北上,兴许还能碰上。
保险起见,她也请三叔帮忙,若是见到邵家启便让他务必留下等她。
邵家启精明如斯,当年既是亲眼见她断气,难免生疑。
顾夕暖思量半分,还是留书一封,信上简单几字我已见过张一伦。
张一伦不是这里的人,而张一伦的事向来只有她和邵家启两人知晓。
邵家启看了便不会再怀疑。
末了,顾夕暖又道今后会在成州常住。
收养她的人家姓王,准备迁来成州做香薰生意,此番是表弟和她同行。
顾三爷亦是高兴,唤了张伯来帮忙找处风水好的宅子,再寻些可靠的家仆。
顾夕暖心中感激无以言表,心中更觉多了对长辈的敬重。
晌午的时候,留在顾府用饭,前前后后算正式见了一众亲戚。
两岁的乐乐已长成大胖小子,异常喜欢顾夕暖。
好歹也是自己当年跳下冰河里救的,亲厚也属正常。
好在来之前早有准备,礼轻情意重,仓促之间也算周全。
特别是给顾三爷的那根山参,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价值不菲。
顾家的人看在眼里,待她更亲近了几分这种手笔,不是来分财产的。
没有利益冲突便更好相处。
反正这根山参也是邵家启的东西,委实符合他的理念。
回小宅的时候,顾家让西沿和阿福随她同去。
三叔说西沿和阿福自小在府中长大,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他们初到成州,也算有个照应,顾夕暖却之不恭。
于是早上的一人出门,变为了三人回来。
子寻暗中跟过她,直到她从顾府安稳出来,才先一步回宅子。
顾夕暖今日心情极好,意外得了邵家启的消息,又有三叔里外帮衬。
如今西沿和阿福在,留方同远在此处也有人照顾,明日便可北上玉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