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路歇沉默,等着蹇予悯表态。
“她早就走了。你再怎样她不会领情了。”蹇予悯口吻淡漠。“我们走了,您好好休息。”
路歇看了眼时钟,才三点不到。
“以后再也不会少了予容的了。”老人仍在身后喃喃自语。“可是她为什么不来了呢”
盛夏袭境,紫御轩内的多数庭院皆是绿荫沉沉,除了某一处。
路歇打开窗户,一大片有深有浅的红气势汹汹刺入眼帘。
彼时正逢白日菊花期。
“先生,”郑助理驻足,“您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这里原来的花草呢”
“蹇先生觉得这样您会心情愉悦一些。”
又来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
“可是您说喜欢这样的花。”
“他是想衬托出我有多不可理喻吗”
“我认为蹇先生并无此意。”郑助理万分平静,“几位老师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他总算被转移了注意。“什么老师”
路歇一直在等。
婚期到底定在什么时候蹇予悯还没透露,但路歇知道那个时候一定是蒙景安再次联系自己的时候。
希望那个时候他会带来海蒂的新消息。
在这之前,他只能按捺不耐,配合蹇予悯的步调前进。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早就不再妄想自己能让蹇予悯吃瘪了。
蹇予悯要标记他,随便;心情不好时要啃他腺体,可以;要他做这做那,都没问题;但是现在发展到要来改变他身上那些他从未想过要去改变的东西
他被按在转椅上,发型师托着他的下巴,掂量他的模样犹如掂量一块猪肉的斤两。
“他适合棕色。”
许久后发型师说。
“蹇先生认为黑色看起来会更容易让人心生亲切。”
一撮头发被人抓入掌心,又捻了捻“所以要全部染成纯黑色”
“我拒绝,你们不能”
“蹇先生说,是的。”郑助理在路歇的瞪视之下依旧云淡风轻。
“那发型呢,要做成什么样的”
“要让脸看起来更加漂亮讨喜。蹇先生觉得路先生的面部线条不够柔和,希望通过改变发型来做一些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