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青怕是没听清楚,待看见他面上神色,竟不知该如何反应,“父亲是要辞官了”
秦知章又看了看她,少有地抚了下她头顶“你方才不提,为父倒是忘了,明年你便及笄,许多事情,也该想想了。”
“什么事情”变化太快,秦青有些傻。
待灵光乍现,明白他说的什么,她不觉就站起身来“父亲不必着急,女儿还小再者说,父亲不是还希望女儿今后进得司药监”
“为父想明白了,不进也罢。”
“”秦青咬咬牙,“女儿不着急。”
“嗯,不着急。”到底是父亲,秦知章也不好与她多说,只又道,“不早了,回去吧。”
“是。”
收了碗筷出来,秦青心下跳了跳,实在是没想到这一世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亲言辞官的父亲竟然生出要替她琢磨亲事的念头。
依现在的情势,怕是如何也不会看上蒋岑的罢
想着便就有些烦闷,也不知道那家伙拿了字帖有没有好好练,别到时候又如前世一般,递个拜贴都叫父亲嘲讽。
“少爷,我瞧这个字,它跟少爷您写的,长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爷瞧着就像是孪生子。”
木通赶紧道“那应该是这笔它粗细不一样,所以才这般不同。”
蒋岑仔细瞧了瞧“爷怎么觉得爷这字自有风骨”
木通接不上了,夸也夸不出来,但又不敢反驳。
“哎,这墨肯定也不对。”蒋岑将笔一扔,“走”
“少爷去哪里”
“买笔墨啊跟上废话什么”
“不是,可是少爷您已经换了好多了,文房店怕是没有其他的笔墨了啊”
蒋岑深以为然,眼睛亮了亮“对对对,你说得对,所以这还是得去秦府问问,问清楚了笔墨样式,咱们再去买”
说完人就欢快走了,木通一拍脑袋,这不能行啊气喘吁吁跟上去“不是,少爷您想找秦小姐,也不当这么找借口的啊。”
“鬼扯什么爷是真心请教”
正闹着,却见院外迎面来了人,黛青嬷嬷笑道“少爷,老夫人请少爷去暖阁。”
“现在”
“是。”黛青点头,“老夫人说,少爷求她教的东西不难,少爷莫要没头苍蝇乱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