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看不出伤员的感觉。
空气又寂静了,灯火星子映照彼此瞳孔里,两人面对面吹着冷风各怀心事。
罗羞月尴尬地笑了笑“额呵呵呵。”她之前好像有点太凶残了
李塬也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他刚刚打人应该不会把人吓着了吧
“那个”
“我们先”
两人异口同声,又瞬时收了声,神色动了动。
“你先说吧”两人又默契地同时开了口。
“我们先进屋里去吧。”罗羞月这回没沉淀了,当机立断说完,虽说是夏日,可也架不住太过“凉爽”。
李塬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地“嗯”一声,跟着进了屋,这样站在院子里说话确实不太妥当。
两人没从岳小花屋里过,走的旁边靠近猪圈的小巷子,直通厨房后门,直接进了堂屋。
罗羞月把煤油灯放在桌上,两手一空下来,莫名又想到了触碰过的黏腻感,头皮都有些微微发麻了,连忙在裤脚上使劲蹭了蹭。
李塬见她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还当是小姑娘迟钝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手不自觉暗暗攥紧,努力让自己语气柔和、平缓。
“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啊”罗羞月怔了一下,笑了笑道“我没事。”这男人是在安慰她,声音还蛮好听的,又磁又沉。
“你要是觉得害怕的话,就”李塬又哽了一下,飞速转了话题,“我明天就过来加固一下围墙。”
罗羞月点点头,确实该加固一下了,家里没个男人确实很危险,今晚若不是系统提醒,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李塬松了口气,把方才险些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下去,鼻翼翕动,“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好。”罗羞月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唇,又补了一句“那,晚安,早点睡。”
“晚晚安。”李塬生硬地回应着,感觉自己两脚突然有些不顺,左脚右脚左脚右
罗羞月想着送送他,刚踏出一步,男人声音如同地雷一般炸起,“别动不用送再见”
她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突然身影一闪,飞速跑了出去。
“”
她有这么吓人吗
院子里突然“哎呦”一声,是刚送人回来的岳小花。
“堂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诶不是你等等啊”
罗羞月“系统,我真的很吓人吗”
系统想了想,道“李塬先生应该是,急着上厕所吧。”
“”
*
翌日清晨,村庄里空中飘散的青烟刚刚消散,李塬就搬着一箱子空玻璃瓶过来了,岳玲吃过早饭也没急着上地里去了,提着木编大撮箕就去挖土了。
罗羞月也挺好奇,这年代为什么修房子光用土就能造得结结实实。
她帮着提了一桶水过去,李塬已经把空玻璃瓶摔全砸碎了,泥是村里常见的黄泥巴,这种泥遇水又粘又密。
“给我吧”李塬连忙抢着接过水桶,倒了一半在堆积好的土坑里,又拿起铲子把土往水坑里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罗羞月看着男人手臂肌肉随着动作鼓起,碎发被随意撩开,露出深邃的额部轮廓,脚下一堆黄泥土也很快就变成了黄泥浆。
她立在旁边,实在是忍不住问了,“下雨了这黄泥不会被冲掉吗”
李塬本来被看着就很紧张了,这会儿被问起,瞬间如同一个被考察功课的学生一般,“不会的,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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