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打成土柸,很结实的。”
“我来帮你吧”罗羞月自告奋勇的拿起一旁的木头槌子,她是个行动派,做什么都喜欢亲自尝试一下。
李塬看了一眼明显兴致勃勃的小姑娘,无奈地点点头,“行吧。”反正,等她玩累了就不会想玩了。
黄泥变黏要么用土柸架压着踩实了,要么用木槌子给敲密,罗羞月第一次上手做这种活,兴奋地敲了十多分钟,就焉了,虽然这活很简单,但是架不住双手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啊
“哐当”一声,她扔了木槌子,甩着酸软发麻的手臂,真的是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啊
李塬唇角不自觉含着笑,“我来吧。”说着,便捡起了木槌子继续敲土。
到底是男人,还是个经常做活的男人,李塬敲起来可比罗羞月快多了,又稳又狠,一堆烂泥敲敲打打就成了修房必不可少的黏土。
岳小花搬了特制的高板凳,又拿了副厚棉手套,工具俱全,只差开工了。
铺黄泥插入玻璃碎片,这活自然是李塬来做得,岳玲挖够了土接过了和泥的任务,罗羞月和小花两人负责盛灰,再偶尔换着敲敲泥,做一下零碎任务。
人多力量大,这活倒是赶在午饭前做完了,太阳也识趣,正对着围墙上的泥巴晒,锋利尖锐的碎玻璃片被折射得闪闪发光。
罗羞月看着加固的围墙暗自点点头,弄成这样,哪个贼人还敢来
李塬也顾不上收拾了,跳下板凳脱掉手套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姨母,那我就先回去了。”
“诶好,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把那鸡蛋带回去吧”岳玲也不挽留,她也晓得岳珍身子骨不好,得有人帮忙看着点。
“不用了。”李塬说着,刚准备撩起衣服擦擦汗,余光瞥见小姑娘又松开了手,顾不上额头薄汗,不好意思地喊道“羞月。”
罗羞月摸了摸有些湿润的鼻尖,懵懵地转过头,“嗯”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憋出斟酌了一上午的话
“我明天去镇上,你有什么缺的东西吗,我给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