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接近波鲁那雷夫,又是为什么离开后又回来了这里。
“我只是一个碰巧能够看到过去与未来,现在无处过夜的可怜占卜师。”
鲤阳把自己说的凄凄惨惨戚戚,空条承太郎冷酷站在门口,像一个守护在门口的守卫为屋中的骑士遮风挡雨“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能不受时停的影响你为什么帮助我找到波鲁那雷夫,你的目的是什么”
可恶你是batan吗这么多疑鲤阳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好好好,其实我们是异世界的来客,是伟大的神因为在异世界波鲁那雷夫欠我环球旅游一直没还,我决定让他欠我更多债收更多的利息所以才救波鲁那雷夫,这样他就得还我人情,行了吧”
空条承太郎沉默。
你看,我说真话你不信这难道怪我吗鲤阳耸耸肩,叉着腰看承太郎,突然间大惊小怪“哇哦,你未来会和你的妻子离婚诶。”
呵不过如此。空条承太郎不动如山。
“你居然死掉了。”
谁都会死。空条承太郎站如松。
“你女儿还进了监狱。”
“进来说。”
波鲁那雷夫“等等承太郎”
到了屋内,没有椅子,没有热茶,没有多余喝水的水杯。一直以来只有波鲁那雷夫居住的地方即使多了一个空条承太郎,也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占卜师,我没有姓氏,你们可以叫我鲤阳。”
鲤阳拍了拍缘一,骄傲“这是继国缘一别看他没有替身,他要是有了替身,这世界上他绝对就是顶级天”
鲤阳卡壳了。
他目瞪口呆。
缘一淡定的侧头与他对视,与他样貌相差无几的关节人偶飘在他身后也跟着咔嚓咔嚓侧过脸。
“怎么了,鲤阳”
“怎么了”
鱼被吓到叭叭“你怎么有替身了你什么时候有替身了”
“替身”
缘一眨眼,眼底带着难以察觉的笑意“刚刚有,大概因为我觉得我的力量还不够吧这就是替身吗”
“你这种凡尔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片刻的沉默后,鲤阳扑上去晃缘一的肩膀“你以为我是怎么觉醒替身的啊很难受的我低烧了一个晚上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松办到体术也是,刀术也是可恶你这家伙的加点为什么全点在我想要的上面啊”
鲤阳露出嫉妒的柠檬清香,缘一在摇晃中淡然的随波逐流“抱歉,但我忍不住。”
看着这场打闹,又见月鲤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空条承太郎挑眉“这是你们的日常”
“这倒不是,但习惯就好。”
月鲤淡定对空条承太郎说,坐在白金之星的肩甲上津津有味的看戏。波鲁那雷夫含笑看着格外热闹的这一幕,忍不住碰了碰承太郎的胳膊,承太郎回以询问的眼神,波鲁那雷夫指了指那边闹在一起的两人,暧昧的悄悄竖起了小拇指。
承太郎眉头狠狠一跳。
没有坐的地方,那就自己造。月鲤催化一颗种子,转眼几把制作精美的木椅震惊了承太郎与波鲁那雷夫,他们用探究的审视眼神重新打量鲤阳替身,月鲤返回白金之星身边,和自己新交的大个子朋友欧拉欧拉欧拉交流个不停。
四个人总算能好好坐下来谈话了。
“你说我女儿会进监狱。”
刚坐下,承太郎沉着开口“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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