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说。”
“嘘,不要让我说出口,预言说出来就成了既定的现实。”竖起食指做噤声的手势,鲤阳意味深长看他“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进监狱吧。”
“但你已经说出口了。”
承太郎目光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鲤阳在气势压迫中轻松托腮,疑惑“哦我有吗我真的说出口了吗”
“鲤阳的意思是一句话往往还有着另一种解读方式,他不会做你担心的事情,因为这里有着一位担心女儿的父亲。”缘一接话,温和的替不能解释的鲤阳开口“放心好了,未来依然还有着与你想象截然不同的可能。”
鲤阳撇嘴“切,乐趣消失了。”
压人的气势突然一松,空条承太郎闭起双眼,在三人两个替身注视中单手撑住了额头。他明白了,占卜师的未尽之言所言是何,这令他放下心却依然难掩疲倦的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要未来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改变”
“但你会离婚是完全规定了的事实。”
鲤阳不客气的捅刀。
与妻子关系已经因为聚少离多产生微妙变化的承太郎“”
他表情古怪看向缘一,缘一“抱歉,鲤阳只是说话太直了。”
完全没说有改的意思
波鲁那雷夫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不适合出声,只是用力拍拍承太郎的肩膀,同情他牺牲了太多坚强点儿,兄弟
空条承太郎撑着额头,感觉头前所未有的痛“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鲤阳兴致勃勃概括自己看到的未来“在你的未来中看到有个叫普奇的神父是dio的挚友,他能够接触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自动将所说的替身使者换成自己,陷入了什么我居然变这么菜了的吗沉思将其思想与替身抽出变成一张disc他想要帮助dio登上天堂。”
“嗤。”
波鲁那雷夫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dio,天堂下地狱去吧狗屎。”
四个人其乐融融的聊天,两个替身也在其乐融融的聊天,而一架飞往撒丁岛的飞机上,因为命运中会来截杀他们的卡尔涅已经死在顺手做外快的路上,一路顺利的让所有人感觉不可思议他们到达了撒丁岛。
但幸运好像只是短暂的降临了他们。
当布加拉迪与其余几人匆匆赶到了阿帕基所在的地方,看到的只是两具被穿胸而过的身体福葛靠着岩石,阿帕基躺在岩石上,血流满地面,染红了他们的衣裳。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所有人瞬间握紧了拳头忍耐,除了纳兰迦,他奔溃大叫,嗓音喊到破声“福葛阿帕基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布加拉迪不忍的侧过脸,表情笼罩在阴影之中。就在所有人陷入悲痛与不可置信时,突然一道声音仿佛惊雷版响起,乔鲁诺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我们还没死”
只见靠着岩石的福葛颤颤的吐血“快点来、治疗一下,我感觉不太好”
没错,快点来个治疗,说的就是乔鲁诺你个臭小子阿帕基连说这句话也完全没力气了,光感受着血流走但人就是死不掉可不好受。
“福葛,阿帕基,你们没事吧乔鲁诺你再快点啊可恶”
纳兰迦着急的绕着两个人来回游走,乔鲁诺被他不断催促着也没有办法,他们实在失血太多了,几乎流光了身体里的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乔鲁诺感谢不可能。
在纳兰迦的大呼小叫声里,结束救治的他疲倦喘着气,靠着岩石微微笑了起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