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小心思,故意跟她作对似地时而急、时而缓。绝不会让她轻易餍足。
他也更懂女人的每一寸呼吸,喜欢被触碰什么,她稍不经意轻吟一下,他都能捏准她哪一处此刻是软肋,最敏最感,最需要被他狠狠地教训。
直到最后彻底摔在他床上一刻,他压过来的同时一只手捏住她缀了枚铃铛的纤细脚踝。唇附上去,用牙齿轻轻地咬。
惹得昨夜弥漫在她床的灼潮又如一波波消退又复涨的炽浪,几乎要溺死她。她喟叹连连,以至于奔入主题时她就可耻地攀到了今夜的第一层峰浪。
跟这种男人做一次,这辈子跟别的男人做都会索然无味吧。她好久没有跟谁上床的时候萌生这种感觉了。
她也没猜错,他喜欢她的脚踝。
男人都有点癖好的。有的喜欢女人的手,有的喜欢女人的痣,有的喜欢女人的腿,有的喜欢女人的脚。
而他偏偏喜欢她这三寸骨感纤细,一番前戏后从这里啃吻切入今夜正题,加之先前还夸过一句漂亮,那他就是真的喜欢。八成不仅仅是为了睡她才讨她的欢心。
唉算了,也许吧。
她闭上眼,手臂向后抱住头顶的枕头一浪一浪地迎合,心里也边想,就算是为了睡她才讨她欢心,才夸她的脚踝漂亮,那又怎么样呢。
毕竟活儿是真他妈的好。
她又想,若是那会儿牌桌她赢了,她要,他不给呢。
她可以为了睡他不择手段,他完全也可以故作矜持,不必用一句“去楼上吗”将今夜牌局收尾,将她这么按上了他的床,让她成了输了的人,还让她这般欢愉,让她输了又赢了。
这是第几等的好事
但现在多虑这一层已然无用了,他不仅将她按上了他的床,让她一次次地尝到了至味的欢,还将她脑袋朝下按到了他的枕头上。
他怎么知道她最喜欢这个的
从门前到床尾,从开始到现在,他们都非常地合拍。简直是万分之一的那种合拍。他们都发现了。他抱着她,花样儿多得要命,那么前后左右来回地颠。
几处沉浮、几处起落,无论谁上谁下,总有那么一处能恰恰撞入对方的眼底。
在这一晚初初登临的暴风雪中,在月色窸窣光影里,力图每一次都要将彼此灵魂的拐角推起一层层的皱褶。再抚平。
这哪里是幽会一夜情。
这他妈简直是艳遇。
第一回合她几乎一点上风沾不到。怀礼昨夜走廊一眼注意到她,一条浴巾裹身,晃动在2402男人的门前,几分楚楚之态,惹人垂怜。让男人想借一分深夜的温情给她。
当然怀礼也是温情的,掐她的颈子都控制好温柔的力道。
女人曲线又柔又媚的脊背在眼前起伏,他还在她乐颠儿了时调笑“知不知道自己挺会叫的”
她自然将他这话当作了褒奖,直起身,用勾勾眼角去瞧身后的他,抚他流畅干净的下颌线,气息灼灼地来吻他的唇,“你告诉我了我不就知道了”
他挑眉,问她“别人没这么夸过你”
“没有啊。”她笑着,幽幽地吐气。
也不知是真话假话。
“那我告诉你,”他疏于同她计较她这些口中话的真假,而是去咬她莹润的耳垂,声音很沉,很温柔,一字一顿,“你真的,特别会叫。”
恰恰是这般美妙的契合最无心理负担,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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