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舍我便取。她腿软了他便抱她去浴室洗澡。没像恋人偎在一侧,而是分坐两头。
一段试探的距离。当然今夜就停留在此,也无需过多试探。
她一只脚踩他的肩膀,五趾红得斑驳、白得玉润又诱人,悠悠然地同他交换着一支烟。
他又侧头去吻她脚踝,边用幽沉又贪婪的视线,去瞧上方连连仰头喟叹的她,不一会儿,就牵着住她小腿从脚踝吻了上来。
一夜的你来我往,到底也没便宜到谁,他亲她了会儿,说“去下面”。她便从浴缸另一侧下水,又亲到他的这一侧来,沿他胸膛吻上去。吻他锁骨下方的痣。
直到从他的眼底明晃晃地看到了丝毫不加掩饰的烛火跃动,她便自然地偎上了他的肩膀,故意停下了。也坏得要死。
那一双清澈潋滟的眼睛去瞧他唇上的烟,快燃到了头。他刘海儿打湿了,垂落下来,几缕不经意的颓靡。
她忽然问他了句“你在北京工作”
“嗯。”男人觑她一眼,心火几分未褪的燥,眉心不自禁地半拢起。似乎心有防备。
是了,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好像她过了这一夜要去北京奔赴他似的。或者又要找他上床,毕竟活儿那么好,花样儿又玩得那么好。有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二次就想第三次。
食髓又知味。
人啊,都是一步一步,从初初的见色生意向横尸遍野的爱河堕落的。
南烟便笑一笑,巴巴翻了身坐入他的怀中,最后说“我以前在那里读过几年书。读了高中。”
偌大的北京,冗长的时间长河,一生中要与多少人擦肩而过、毫不相识。怀礼到底也没大在意,倦淡地笑着,将烟掐了,“是吗,那挺巧的。”
她就没再吱声。
他又去抱她出浴,下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了碰她的额头,嗓音很温柔“不早了,我们睡觉。”
怀礼忙了一天累得要命,本想就此休战,刚才这么折腾了一遭,结果呢,出了浴室,又是场擦枪走火的情欲硝烟。
她把刚在浴室的下半段补了完整,又去上方凝视他,很体恤他。双手扶着他胸膛,深红色的发又勾又绕又柔软,在她同样柔软摇摆的腰、他的手附近不住地搔着痒。
然后他从后抱着她,温存安抚着她,嘴唇温柔地去触碰她的后耳廓。
半天,他似乎是要睡着了,便放开她,睡到床的另一侧去。
南烟起先也是困的累的,自然也是享受的,满足的。他抱着她那会儿,呼吸沉沉地砸她的肩窝,她差点儿以为他又要来一次。
盯了会儿天花板,她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南烟被一通电话扰醒。是高铭的女朋友邹爽打来。
南烟是个鉴情师。
顾名思义,女人出钱雇佣她,她使劲浑身解数,替她的雇主去检验一分所谓真心,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是否诚实,是否忠贞不渝。
市场供需关系,总有新奇的职业应运而生。
她恰好很缺钱而已。
在俄罗斯的这两天都安稳无虞,高铭对她好像没太大兴趣,按约定,她马上就可以拿钱全身而退了。
本以为就是在暴雪天里待这么无聊的一周,哪儿也去不了,谁曾想,却遭一夜艳遇。
此行倒也不亏。
邹爽打来,不是指派她或是要她汇报情况,而是问她,高铭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