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怀郁开车去接他们。
怀礼把车都卖了,真是一身轻松地走,再一身轻松地来。怀郁都有点儿羡慕他了。
发来微信。
我今天晚上9点下课,要见面吗。
怀郁瞧着这行字,等的困了,大大地在车内伸懒腰。
这小姑娘原来是怀郁在徐宙也开的那家quiz喝酒认识的。两年多前的事儿了,还记得他有次打火机丢了,她替他收起来。
当时他就只记得这姑娘青春靓丽,打扮漂亮还有点儿出格,以前总穿得像那个电影自杀小队里的小丑女怀郁并不喜欢那部电影。
而且她身上有股子南烟的气质,那股子狡黠的乖张劲儿。
不知是否是他错觉。
本来两年多了,怀郁不缺女孩子好,她来医院看病时挂的他的号直呼他大名,他根本没想起来她是谁。
前段时间怀郁跟个酒吧认识的姑娘分了,那女孩儿天天蹲医院门口守株待兔,折磨得他要死要活。
现在这又冒出了个酒吧认识的,那天问诊结束屁毛病没有,好像摆明冲着他来的,二话不说就加了他微信,三天两头一小聊,有点儿想招惹他又吊着他心思。
本来怀郁不在意,然而现在正值他空窗期,他打发着时间,不知不觉地就上了心。昨晚下班了,她还来坐地铁从学校那边过来找他,喝了两杯酒,地铁停了,怀郁只得打车送她回宿舍。
怀郁斟酌了下,打字回复。
拍张你照片发过来。
“”
看到简直想骂人了。
这什么猥琐男。
怀郁却没想真的要她照片。
他暗自发了笑,如此刻意的一句话立刻化被动为主动。他知道这么大的小女孩儿都害羞,八成就不会烦他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怀郁从车上下来,直往航站楼过去了。
这时手机震动了下。
你先发来看看啊。
怀郁心底暗嘁了声。
想得美哦。
北京前几天下了雪。
飞机跑道一路差不多都被清理干净,远见跑道外侧稀稀落落的白,南烟视线挨着逐渐逼近的地面,莫名觉得自己离开太久了。
其实也不久。
一个半月而已。
前段时间怀礼就说要带她去港城了港城有他的家人,她知道。课业一个周期圆满结束,本来要去冰岛的计划暂缓,他带她回港城。
来的路上南烟已经紧张很久了,这会儿飞机落稳,人群开始熙熙攘攘攒动,怀礼取下随身行李,却见南烟坐在座位不动,她小脸惶恐的,腹部微微显怀了,气色还算不错。
上飞机之前怀礼陪她在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什么也没吐出来。
怀礼以为她又不舒服了,问她“难受吗”
南烟的手被他牵住。
她抬眸瞧他,老实说“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
“就是好像,要见你家人跟你过日子了一样”南烟直言,“就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怀礼很轻地笑了一声,她从座位起来,他便搂住了她尚纤细的腰肢,同她向闸口方向走,“那我们现在出去,再走一遍安检,回俄罗斯吧。”
“你认真的”南烟诧异地看他,“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怀礼垂下眸淡淡瞥了她眼,“买张机票的事,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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