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我如果说,我不想去了,不见你的家人了,”南烟顺着他的话,好笑地问,“我们就算分手了”
怀礼眸光倏然深锐,“你敢”
“我敢不跟你回去”
他眯起了眸,表情有点儿危险,“你敢跟我分手”
南烟轻哼着,别开头。
“好好好,我去,我去总行了吧,都跟你来了当然要去啊。”
怀礼就挺得意地笑了笑,与她一同去拿行李。二人偎在一起说说笑笑地出去,怀郁瞧见他们了,立刻打招呼。
怀礼一手拉着箱子,另一手仍在南烟腰上搁着。
怀郁吐着烟圈儿,这时突然发觉现在最尴尬的是他了从来没想到他俩能走一块儿,真是脸疼。
于是他主动对南烟寒暄“俄罗斯这会儿挺冷吧恭喜你啊南烟,听说你现在在圣彼得堡大学。”
还没说完,怀郁登时嘴上一空。
怀礼扬手就把他烟摘了,淡淡瞥他眼,捻灭了,径直指后备箱,“打开,东西太重了。”
“哇,”怀郁骂骂咧咧的,“摘我烟干嘛你自己不抽也不让我抽了啊我就一根”
怀礼把箱子放入车后备箱,面带微笑,很好脾气似地。
“不让。”
言辞却是坚定。
怀郁跳脚“南烟,你看他”
南烟耸耸肩,无奈地摊手一笑“他也不让我抽了。”
怀礼又问怀郁“刚在车上抽了”
“啊。”怀郁呛声,肯认了。
怀礼横他了眼,很是介怀又有点儿没好气。
当着他面,径直拉开前后的车门。转而对南烟明显语气柔软了“等会儿上去吧,散散味儿。”
怀郁吹胡子瞪眼。
“操,还真是要当爹的人了。”
南烟就一直笑。
怀礼这时靠车边儿,朝她伸了伸手,南烟就靠近了他。她穿的少了,他便这么拥住了她,“等会儿上车了我们开空调。”
她点点头,“好。”
怀郁这时不大乐意了,他这么孤家寡人一个站这儿吹冷风,心一横,就给回了消息。
下课别走,去找你。
只在北京逗留一天就飞了港城。
飞行时长不过1个小时。南烟下了飞机又开始吐,吐得眼眶红。怀礼的表情明显比她还难过。
他在港城有自己的房子。
也许以后是准备回这里的,毕竟他在这里出生、长大。
南烟昨天听怀郁说他把北京的房子卖了,显然以后若非老晏的身体原因他不会再回去。
却不知港城这个如何处置。
南烟初到这个海滨城市,满是陌生气息的建筑物总让人感到孤独,可她却没有。
从前他很少抱着她睡,自从去了俄罗斯,夜夜都在他的怀抱中。地暖很足,南烟半夜几乎被热醒。
温存片刻,南烟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想去洗个澡。
怀礼却也醒了。
南烟以为是自己扰醒他,还挺不好意思“我去冲个澡,有点热。”
怀礼坐起来,半撑着自己,显然也困顿“要我陪你吗。”
“不要吧,”南烟知道他细心又体贴,“你多睡会儿,我自己可以的。”
怀礼却径直跟着她起了床。
浴室里,南烟衣服脱到一半,有点羞赧了。她的肚子隆起不少,她脱衣服都有点笨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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