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这时站起来,帮她把睡裙篼头脱掉。
她便赤裸完整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有过无数次这么相对的情况,可她现在自觉自己腹部变大腰肢不够纤细了,微微低下头。
他抬眸,眼神很深沉,也脱了自己的衣服。
“我这样还好看吗,”南烟半垂下头,声音很轻地问他,“以后肚子更大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怀礼没说话,突然拦腰打横抱起她。南烟重心不稳,不轻地“啊”了声,坠入他怀抱。
地面很滑。
如果没有他,她真不确定自己一个人洗会发生什么。
进了浴缸,一齐被温热的水浸泡,拥抱。
南烟本想背对,怀礼却执拗地要她与他面对面。他那双漂亮的、属于医生的手、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沾了水轻柔拂过她的皮肤。
他的唇贴下来亲吻她,笑着反问,“那我呢宝贝,我以后也可能也会皮肤松弛,跟现在天差地别,你还会喜欢我”
“说不定哦叔叔,”南烟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可能我厌倦你了,就去找更年轻的男人了。”
怀礼微微挑眉,“那看来叔叔我要好好保持身材了”
“人没法抗拒衰老,就像我没办法抗拒怀孕身体的变化,”她说着,偎近他一些,“叔叔,那如果我嫌弃你了,你会不会抓我回来啊。”
怀礼缓缓地扬起唇,一贯的斯文不见,却是有点儿恨恨地捏她的脸颊“你今天有点欠收拾,知不知道大半夜自己一个人洗澡摔了怎么办,不让我陪,这就嫌弃我了”
南烟眨眨眼“是啊,那怎么办。”
然后她脑袋被按着向下,上面飘来他饶有兴味的声音“当初射你嘴巴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嗯”
于是南烟就知道自己完了“我我怀孕了”
“怀孕了怎么了,”怀礼倒是坏心眼儿地停顿,“还是单纯地因为嫌弃我,不想跟我做”
那当然不是。
南烟很愿意和他尝试这些,很快她转过去攀住浴缸,臀后的水花便随着他阵阵拍打。说她欠收拾也没有狠狠地惩罚她,轻轻厮磨力图不要她痛,她却想要更多,扭着自己就朝他迎送。
这一折腾完。
就第二天大早了。
这房子比他之前在北京的公寓小了一圈儿,装潢区别不大,是他喜欢的风格。
他说偶尔他的继母会过来帮忙收拾,这里一直空着,之前他当模特儿的妹妹天南海北地跑,来港城会暂住这里。
两人偎着没睡多久便起了床。
今天他继母应该会过来。
洗漱完,南烟又给他刮了胡子。他乖巧极了,任她摆弄,如此温馨倒真像是过起了小日子。
南烟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
美妙的像是做梦。
只要和他在一起,好像万物都很美妙。
怀礼就是怀礼,他自然能将一切安排妥帖,打了电话不要继母过来,说晚些时候会带南烟过去。
正好今天他妹妹和弟弟都在家中。
简单收拾一番,怀礼也不要南烟帮忙。
于是她就窝在沙发上画了半天的画儿,又打起了盹儿。
没睡多久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怀礼坐在她旁边,顺手还给她掖了掖被子,盖住她的脚面。
南烟却不安分了,生生地从沙发上翻了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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