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渴望婚姻,只是渴望和他在一起。
“那就回俄罗斯吧。”
怀礼微笑着说,于是决定下来。
俄罗斯对她和他来说,是个很有意义的地方。
尤其是雪天。
“俄罗斯可以的啊,我还没去过俄罗斯呢,”怀兮自然接了话,力图带动餐桌的氛围,还用胳膊肘戳一戳程宴北,“你过阵子的比赛,是不是定在北欧了”
程宴北轻轻咳嗽了下,也跟着扬了扬声音,很捧她的场“虽然还没确定下来,但是你想去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去。”
边对餐桌对面的怀礼笑着说“那,你们决定好时间,我和怀兮随时都可以过去的。”
“那我呢,”怀野放下筷子,支起脑袋,“你们不带我了”
“你年后一到就要开学了吧”
“我可以逃学去。”
怀兴炜的脸都绿了。
气哼哼地将筷子“啪”的一声放下,立刻要出言教训怀野,却被一旁的周菀妙私下拦住了。
“有话私下说,发什么臭脾气。”
周菀妙低声制止了怀兴炜,然后笑呵呵地打着圆场“都先吃饭,先吃饭吧,都要凉了怀野你大冷天的跑出去干什么那设备不能让别人帮忙弄一弄”
“能的话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饭后的早些时候,趁雪还不大,怀兴炜和周菀妙就回去了。
据说怀野后辈的乐队今晚有排练,虽然没他什么事,饭后还是过去了。
怀野今年不过20出头,倒一副很能拿住事儿的模样。南烟两年前就听过他的ive现场,后来回去查过相关,他的乐队之前的确很红至少北京的各大ivehoe都名气响当当。
两年以前,怀野高三跑出来一年,学也不上了,跟一群人在北京玩乐队,倒是也的确玩出了些名堂。
现在就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南烟没有多打听,她与怀兮的确合得来,二人饭后边收拾东西,边聊了许久的天。当然南烟与怀礼从前那些事儿她没在餐桌上讲,说给怀兮,怀兮自然很感兴趣。
可聊着聊着,外面雪花越飘越大。
怀兮提议“不如你和我哥今晚就住这儿吧,雪太大了。正好我还想跟你再聊聊呢,你现在是在画画儿吧”
怀兮还安稳南烟别把怀兴炜的话放心里“我爸那人就是那样儿,什么都要算计一下,他早几年根本不管我哥的死活,两个人根本都不联系的,就是因为之前我哥在uniheart工作的关系,又”
怀兮说到这里停了一停。
她心想南烟应该知道晏语柔和怀礼之前的事情。
怀兮也没多说什么“总之你和我哥好好的就可以,不要往心里去,没见我爸人厌狗嫌的怀野都不喜欢他,也就我后妈当初真是因为爱情跟他结的婚,我妈和他都老死不相往来了。”
南烟今天腿脚虚软。
她怀孕了,极其畏寒。从前可是大冬天都敢穿得单薄。怀兮给她拿了条羊毛毯披在肩膀,她去书房找怀礼。
北京又来了电话。
他坐在书房的办公椅,旋了一整圈,面对一整面通明透亮的窗,嗓音徐徐低缓,聊起老晏的病情。
南烟蹑手蹑脚地进去,站在他椅子背后,俯下身,用毯子同时裹住他和她二人,这么从后背拥抱他。
下巴抵在他宽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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