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了怀礼和南烟居住的圣彼得堡。
几人晚上吃过饭,怀郁来时拎了盒麻将,于是他们在阳台遮阳棚下支起了桌,码开牌,打起了麻将边聊天。
圣彼得堡飘小雨。
空气清爽。
五个人都会打,一桌四个人,轮换制。
南烟没先上桌儿,留下那两个俄罗斯男孩儿的妈妈正好上来管她借调羹,南烟去门边儿聊了两句,俄罗斯妇人没一次性见过她家来过这么多中国的亲朋好友,不住地向里张望。
烟烟前几天有点发烧,今天退烧睡了一天,南烟整理家中的东西,时不时就要过去看一眼。
怀礼他们已经上桌开始洗牌了。
怀兮码着手下的牌,凉风吹得人浑身舒适,一路前来的疲倦都没影儿了。
她瞧着房间里正陪烟烟的南烟,在意地问了怀礼一句“哥,烟烟的体质好不好别又跟我小时候一样,总生病。”
“还好,”怀礼将牌排开一溜儿,淡淡地说“小孩子容易生病,只要不是大病都没事,我和南烟平时很注意。”
“也是,有你这个医生。”怀兮说。
程宴北捻了张牌看了看花色,调整好位置放好,问怀兮“你小时候身体不好”
“我可能都没跟你说过,我五六岁之前可真是个药罐子,我爸妈天天带我往医院跑,”她说着凑了凑身,想看他牌,“你那儿有五筒吗,换我一个。”
“哎哎,”怀郁可不答应了,“哪有你们这么作弊的。”
怀兮撇了撇唇“那你问问我哥愿不愿意跟你换啊,反正我老公愿意和我换。”
程宴北此时睨怀兮,笑容勾起“你就这么肯定我愿意跟你换”
“你给不给”怀兮扬高声音。
他淡淡地觑了她眼,没说话,挑出一张五筒给了她。
她笑嘻嘻地换了一张自己的给他,边横里横气地瞧了眼对面十万八千个不服气地怀郁“去啊,问我哥,换不换。”
怀郁还没问出口,怀礼已码好一串儿地牌,视线没抬,淡声。
“不换。”
“凭什么”怀郁嚷嚷,“南烟坐你旁边你换不换”
怀礼眉眼一挑,看着他笑“你说呢。”
这明知故问的。
自讨无趣。
怀郁冷哼一声,知道自己多余了“行行行,你们换吧,全换了八成也赢不了我毕竟我哥还是个什么哎怀兮你听过吗”
怀兮“什么”
“你哥啊,他就一游戏黑洞那年我们也是在圣彼得堡,打牌的时候碰见的南烟,还是南烟教我哥玩儿的,不然他要输一晚上。”
怀礼哼笑,倒是很得意
“该叫嫂子了吧。”
“是是是,嫂子,”怀郁立刻改口,继续跟怀兮回忆往事“后来又到北京的酒吧碰见,哎,就我嫂子那个前男友开的酒吧,我们又打扑克扑克多简单啊,你哥那会儿明明会打,偏偏让人家教。”
怀兮忍俊不禁“真的假的”
“真的啊,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怀郁白怀礼一眼,“他那会儿就是玩儿心太重了要是当初不装一装,估计还没今天的他们呢。”
怀礼跟着他们一起笑,而后已经气定神闲地打出了一张牌“我开始了。”
“哎你慢点啊。”
怀郁紧跟其后。
程宴北和怀兮当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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