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他刚略略看了一圈儿怀兮的牌,这会儿自己留了一手。
最后怀兮一出手,就赢了个大满贯。
轻轻松松。
一群人玩儿正酣畅。
南烟已经哄烟烟睡下了。她裹了条单薄的丝巾过来了,坐在怀礼身旁位置,微微翘起了腿来。
离他很近。
“军师来了注意了啊。”
怀郁可尝过南烟玩儿这种东西的厉害,这会儿不得不提醒对此一无所知的程宴北和怀兮了。
南烟脸颊靠在怀礼肩膀一侧,笑吟吟地看怀郁,明知故问“谁是军师”
“你啊。”
“我很厉害”
“当然。”
南烟满足了。
怀郁以前跟她挺不对付。
南烟也不是个多么记仇的人,但这会儿他这句斩钉截铁的夸赞的确让她心底舒服。
她看了看怀礼手下的牌,瞧一眼怀郁“那你小心了。”
怀礼还挺挑衅地看着怀郁,笑着。
“你是得小心点了。”
“什么意思啊一唱一和的。”怀郁不满。
接连几张底牌都甩出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对面怀兮又砸出一张牌。
程宴北心灵感应似地立刻出了一张应和。
惹得怀郁乱叫“悠着点儿悠着点儿你们这么打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一个吗”
欢笑阵阵。
怀礼这时侧头看一旁的南烟。
她也抬眸瞧他,又稍稍垂了垂眼,她抬起手轻轻地抚过他下巴。
怀礼讶然,垂眸。
“怎么。”
南烟给他看自己食指,指腹上雪花似的小小颗粒。
“刚给烟烟冲奶的时候你怎么还给自己蹭到了”
怀礼就低头笑,凑过去亲吻她鼻尖儿,轻声呢喃,“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南烟没躲掉他,靠着他臂弯过去,为他看牌,指指点点道,“一会儿这个八万和旁边那个换一下吧,留一会儿,我估计怀郁手里没别的了。”
“好。”他听了她的,又很有自己想法,“这个我也留一下吧。”
“我觉得可以。”
这心思缜密的战术,感觉自己明显被有预谋地针对到的怀郁登时不乐意了,他手下更小心翼翼了些,唇上衔了支烟,抱怨着“不是,我说,你们这成对成对的,我都感觉我在这儿坐着特别多余我是不是也该结个婚什么了”
怀兮简直不可思议“你没谈恋爱”
“没有啊。”怀郁从口袋摸打火机,“好久了都。”
“多久”
“一年了吧,没谈了。”
程宴北扬了扬眉,调侃。
“怎么,受情伤了”
说起这个,怀郁真想点支烟好好地跟大伙儿说说自己那些心有千千结的往事。然而烟一点上。
怀礼眼皮都没抬“把烟掐了。”
“怎么了”
夏夜飘着雨,难免闷燥。
阳台连接室内通着风,烟烟避开风在卧室熟睡,怀礼还是怕烟气飘过去,又抬眸看怀郁“别抽烟。”
“”
怀郁一下无所适从。
他知道南烟怀孕那会儿怀礼就戒烟了,回北京他拿着烟和打火机给他他都不要,很有自制力。
现在还在戒烟
“你还在戒烟”
“对。”怀礼回答。
怀郁看一看旁边的南烟,“嫂子呢,还抽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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