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来去”
听的此话,燕来君心下顿生惊疑。
那堵墙乃明华仙尊倾尽修为、耗干血肉所铸,纵使墙后的三界之主联手,也不可能推倒。
但眼前的妖主,又是如何走出来的
不待燕来君发问,那妖主忽而道“暮栖燕的下落,你想知道吗”
只这一句,便教燕来君变了神情。她厉声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说”
男子猝然发笑,却是笑而不语,连连摇头。
燕来君拧眉“你何必笑得这般嘲讽”
“我在你们眼里,固然是疯癫怪人;而你们在我眼里,却也只是无心无情的烂木头。”
妖主听得此话,笑意更深“神尊不要误会,本君想与你做盟友。”
燕来君万分提防,不曾应声,只冷眼睥着他。
妖主不说,冲榻上的藤萝小仙一指,意味昭然。
燕来君心领神会,与她道“出去。”
待藤萝小仙离去,妖主笑意渐散,提起百余年前的往事来。
“当年你历天劫,九死一生。暮栖燕为救你性命,偷引天河水至人间,致使洪水泛滥,淹死生灵无数。”
“后来天道降罚,她愧对苍生,自行捏碎内丹,以死谢罪。是你用半身修为换她神魂不灭,送她转世投胎。”
“到如今,百年已逝,你可曾找到转世之人”
听得这一番话,燕来君警铃大作“你是何人,怎对当年之事了如指掌”
妖主并不回答,转而道“如若我告诉你,有法子寻到她呢”
燕来君急切问道“什么法子”
妖主回答“阴司墙外有酆都鬼府,掌因果轮回。你想寻她,往那里一行,便什么都知道了。”
燕来君冷笑“你原是为此而来。”
“且不说如何越过阴司墙,光是擅闯鬼府、夺取轮回簿的罪责,我也承担不起。”
她虽为情所困,几近疯癫,但理智尚存“妖主请回吧。”
妖主锋利的薄唇上,笑容诡秘“我不妨告诉你,酆都鬼府已有大乱之兆。”
燕来君一惊,连忙追问“此话何意”
妖主道“凡人一生不过须臾几十载,她魂归鬼府之时,必会遇上乱。到时候,有没有运气再转一世,无人可知。”
燕来君冷声道“你先说清楚,鬼府怎会大乱”
鬼府冥君虽也在阴司墙外,却与仙家一样奉行天道。照常理来说,天道不灭,鬼府安然。
这里头,究竟还藏着多少阴谋
妖主笑而不语,燕来君惊疑不定,二人都不再说话。岑寂中,他们在无声地博弈。
末了,终是燕来君选择低头“你要我做什么”
妖主好整以暇地说“第一件事炼阴月丹时,在药中添一味祸心砂。”
燕来君愈发看不懂他的来意“言昭一个黄毛小子,也值得妖主如此提防”
妖主拂袖道“此事不用你来过问。”
但燕来君只一思忖,便明白过来“还是说,因为清徽仙君”
方才他对藤萝小仙动了杀心,焉知不是为了凌清越
妖主只道“与你无关。”
“我们合作互利,各取所需便好。”
说话间,他望向窗外山涧,眸中妖纹又现金芒。
阴月丹在翌日炼成,送到言昭手中。凌清越查验过,并无不妥,放心交予他服用。
言昭吞服之后,眼前虚影尽散。
重见光明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凌清越。
迢迢云端月,皎皎轻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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