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说的都是他。
言昭此刻,方知何为一眼万年。他一时晃了神,只知望着凌清越流露笑意。
凌清越又见言昭莫名发笑,无奈地轻轻摇头。
而后,凌清越转身与燕来君道“谢过神尊。”
燕来君将他们的一来二去收在眼底,故意问“吃了丹药的人还没说话,清徽仙君怎就先谢上了”
凌清越说的理所当然“清徽身为师尊,自要先行谢过燕来君。”
紧接着,言昭也朝女子作揖一拜“弟子也谢过燕来君赠药之恩。”
燕来君红唇含笑,十分娇娆“你师徒二人总这般默契,真教我不得不多想。”
凌清越忙要解释“燕来君,此话不可乱说,我与言昭”
燕来君挥手,兴致乏然地打断他“一句玩笑而已,清徽莫要放在心上。”
如此,凌清越也不好再追究,拜别过后,与言昭下山离去。
燕来君目送二人远去,笑容渐散,眼中锋芒毕露。
她喃喃自语道“此事是我对不住你们,但为了小燕儿,我别无选择。”
再说下山路上,言昭心事重重。
随着他穿书而来,剧情线也被改的乱七八糟。原主的手下和盟友,都有可能变作今时的敌人。
凌清越瞥见言昭皱眉不展,便问道“你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
言昭如实说“我担心燕来君不可信。”
凌清越不解“她又不曾害过我们,你为何总不放心”
没有切实的证据,哪能空口白舌说人家坏话
最终,言昭只是摇头叹气“或许是我多心了。”
回想神堂山中的遭遇,凌清越也有不快。他们总将自己与言昭说的暧丿昧无比,着实令人恼火。
他只说道“若非为你求药,我们百余年也来不了神堂山一次。你若实在信不过她,日后不再登门便是。”
得了此话,言昭又展笑颜“原来,师尊这么宠我。”
凌清越任他卖乖,也不应声,兀自走在前头。
言昭撇嘴,厚脸皮地黏上来拽他袖子“师尊”
凌清越只管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眼中莫名多出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