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级长徽章。”
韦斯莱夫人似乎愣住了,“他的可是罗恩,你该不是”
罗恩举起了他的徽章。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尖叫,跟赫敏刚才一模一样。“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哦,罗恩,真是太棒了级长家里的每个人都是级长”
“弗雷德和我算什么隔壁邻居吗”乔治愤愤不平地说。
不过韦斯莱夫人把他推到了一边,张开双臂搂住了罗恩,止不住地在他双颊上亲着,不停地说着自己有多么为他骄傲。
“看起来做你们家的亲戚门槛有点高啊。”当弗雷德和乔治都在紧紧相拥的母子俩后面发出很响的干呕声后,我们也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我打趣道,“我会因为没有当成级长而被你妈妈从家谱上除名吗”
“别担心亲爱的,”乔治立马坏笑着说,“妈妈对儿媳妇应该没有这个要求。”
“谁说这个了”我扬起一边眉毛,笑得比他还开心,“我是担心你妈妈不认我这个妹妹。”
乔治和弗雷德的受难日还远没有结束,晚餐时,韦斯莱夫人在无比丰盛的饭桌上方挂出一条鲜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
热烈祝贺
罗恩和赫敏
当选级长
她情绪非常好,整个假期都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我自己从没当过级长。”大家都凑在桌子跟前取食物时,唐克斯身后兴高采烈地说。今天她的头发红得像西红柿,一直拖到腰际,看上去活像金妮的姐姐。“我们学院的院长说我缺乏某些必要的素质。”
“比如说什么呢”正在挑一个烤土豆的金妮问道。
“比如不能够循规蹈矩。”唐克斯说。
金妮和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这可一点也不意外,但我们就喜欢这样的唐克斯。
“你呢,小天狼星”我探过头去问道。
坐在哈利旁边的小天狼星发出他惯常的那种短促刺耳的笑声。“没有人会选我当级长的,我花了那么多时间跟詹姆一起关禁闭。卢平是个好孩子,他得到了徽章。”
“我想,邓布利多大概希望我能对我的好朋友进行一些管束。”卢平说,“不用说,我很悲惨地失败了。”
“不过我以为茜茜你会当选级长呢。”艾谱莉挽着小天狼星的胳膊,靠在他肩上笑眯眯地瞧着我,“我猜费迪南德当年肯定是级长,说不定还是学生会主席呢。”
“我可不是。”爸爸一本正经地说,“我宁愿多花点时间在图书馆里。”
怪不得听到我没有当选级长,爸爸完全没有失望,甚至都没有再次念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爱恨情仇。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我们瞧见疯眼汉把哈利叫到了身边,给他看着一张照片。
“准是上一代凤凰社的合照。”爸爸只瞧了一眼就下了结论。
“爸爸也在上面吗”我来了兴致。
“我不在。”爸爸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杯子里的黄油啤酒说,“那时候我是编外人员,只和阿不思单线联系。”
我想起来了,莱姆斯说过当时爸爸和邓布利多还闹过不愉快呢。
“那爸爸妈妈呢” 乔治和弗雷德刚找蒙顿格斯做完小交易,重新坐回了我身边,他也好奇地问。
“也不在。”爸爸笑了笑,“他们那时候年纪不算大,又被盯得很紧不过莫丽的两个哥哥在,吉迪翁普威特和弟弟费比安,他们都是很英勇的孩子,动用了五个食死徒才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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