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
我和乔治对视了一眼知道和自己有着相同姓氏的,拥有着相同血脉,却从未见过面的亲人,原来是这样的死因,这有些奇怪。那段过去离我们太过久远,我只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我总是要求你更聪明一些,要求你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爸爸轻声问我,“我当然希望你快乐,但有些事,最终总会落在我们这样的人身上。”
“凤凰社是一面旗帜,这面旗帜下的人需要冒着更大的风险。” 爸爸的目光从桌边人的面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酒杯上,“当我们在做一些看上去很难理解的事时,我也希望你们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
爸爸说得很隐晦,也很温柔,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在安抚我们这一个暑假被各种蒙在鼓里的痛苦,也是在回应那天哈利说要加入凤凰社的话。爸爸是希望我们有了充分的觉悟之后,再认真考虑这些事,而不是仅凭着好奇与热情就押上了超出我们背负能力的代价。
我和乔治默默地喝着饮料,许久没有开口。
“韦斯莱夫人,赶紧离开这里让别人”哈利的嚷嚷声从楼上传到了厨房里,我们甚至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们冲进了客厅,发现韦斯莱夫人在试图对付那个博格特它现在变成了哈利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韦斯莱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眼泪从眼睛里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家家家里一半的人都在凤凰社里,除非出现奇迹我们才会死里逃生珀珀珀西不跟我们说话了如果发生了可可可怕的事情,我们永远没有机会跟跟跟他和解怎么办呢如果亚瑟和我被杀害了,那可如何是好呢,谁会来照照照顾罗恩和金妮呢”
小天狼星、莱姆斯和艾谱莉轮番上阵地安慰着她,而爸爸盯着那个博格特,沉默不语。
十分钟后,我们走出了客厅,乔治与我牵着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我抬起头,发现他静静地看着前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那我也要加入凤凰社。”他突然说,“如果黑魔头运气好,能活到我达到年龄限制的话。”
“那可真是说不好他是运气好还是差了。”我尽力露出了一个微笑。
“总之害怕的不会是我们。”他咧开嘴笑了,将我抱在怀里问,“你呢,茜茜”
“你都加入两年了,他还没倒台的话,可是证明你不行啊,乔治。”我惬意地抱住他,毫不客气地打击道,“那当然就需要我出马,是不是”
“所以,当然啦,我当然会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