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屁股对着燕珂,只余一条尾巴在枯草丛里晃啊晃。
燕珂换好衣物后,才去把它抱了回来,视线落在橘猫圆润的身躯上带着几分狐疑“豆豆是在害羞”
云雀笑道“豆豆是贪玩吧。”
燕珂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了些,纵使豆豆通些人性,到底还是只猫。
她收起疑虑,摸了摸橘猫后背,对云雀道“先回去。”
她在宴会上消失太久,会引人起疑。
“啊”
这时,竹苑那边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云雀有些踌躇“那边怎么了”
燕珂自然知晓那边发生了什么,面上却是一派平静,她交代云雀“我不在宴会上的这段时间,只是跟你回马车去换衣物了,可明白”
云雀意识到那边的尖叫跟燕珂为何会在这里有关,连忙点头“奴婢明白。”
朝莲被燕珂抱在怀里,眼下不敢乱动。
许是燕珂习武的缘故,她身体发育得格外好,它怕不小心蹭到了什么。
景文公乃当今天子的舅舅,景文公夫人每年都会举办赏梅宴,为的就是帮世家贵女和世家公子们牵线。
凭着景文公夫人的人脉,今日几乎是京城大半权贵都来了的。
不少世家贵女先前已经同景文公夫人去竹苑那边了,余下的世家夫人小姐们听见叫喊,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此刻也纷纷往那边去。
路上碰见燕珂,便主动结伴同行。
燕珂父王权势滔天,世家姑娘们平日里结交的风向也都是向朝堂看齐的,巴结燕珂的不在少数。
不多时,便到了竹苑门口,院子里早已站满了人,都是汴京城中有头有脸的权贵妻女。
厢房的房门半掩着,站在门口处的全是已婚妇人,世家小姐们则站得比较远。
燕珂她们来得晚,在人群最后面,看不见屋内的情形,但“私通”、“苟合”这些字眼还是七嘴八舌地传了出来。
燕珂听着这些议论声,神情冰冷而散漫。
“你给我说清楚,是何人在里面”檐下传出一声怒喝。
燕珂循声望过去,就见景文公夫人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站在檐下,景文公夫人穿着一身深黛色锦袄,头上戴着跟衣服成色相衬的翡翠头面,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怒色难掩 。
她跟前站着一名婢子,婢子手上还抱着女子穿的衣裙,正是先前骗燕珂到这边来换衣服的那个婢子。
她带着哭腔道“奴婢奴婢不知奴婢推开房门,就见床上有两个人搂在一起”
燕珂冷冷一挑眉,她怀中的橘猫一张毛茸茸的小脸也满是严肃。
朝莲仰头想瞅瞅燕珂脸上是什么表情,这一动就换来燕珂一顿摸,它顿时不敢动了。
燕珂只当它是淘气,还轻轻拍了拍橘猫后背。
景文公夫人听得婢子的话,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从未想过,在她举办的宴会上竟会发生这等丑事,她厉声喝道“那你这些衣物又是给何人的”
婢子浑身抖得厉害“奴婢奴婢不敢说。”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景文公夫人怒喝“不敢说吃里扒外的东西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毙”
立即有两个粗使婆子过来拖婢子。
婢子吓得大哭,当即哭喊道“是婧北郡主,这衣服是给婧北郡主的”
整个庭院一时间鸦雀无声。
婧北郡主,正是燕珂的封号。
那婢子虽没明说屋子的人是燕珂,可这衣服都是给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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