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的了,里面的人不是燕珂还能是谁。
站在前面的世家妻女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唯有跟燕珂一起站在最后面的贵女们面面相觑。
燕珂嘴角浅浅勾起,是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橘猫低头舔自己的胖爪,眼神沉寂。
他知道她此番上京,作为准太子妃的人选必然会被人使绊子,却未曾想后宅之中阴毒至此。
云雀听到这里,也瞬间明了燕珂是在她回马车取衣物时,险些遭人算计。
她气愤不已,正欲开口,燕珂却转过头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燕珂发髻上那支坠着血玉珊瑚珠的血鸽宝石步摇因着她的动作步摇轻晃两下,在深秋的太阳底下折射出流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噙着冰冷而恶劣的笑意。
云雀一时间竟看痴了。
回过神后心中还是气,不过她知道燕珂不让她出声,自有燕珂的道理,只压低了嗓音道“回头奴婢一定撕了那贱人”
跟燕珂一起站在后面的贵女们,原本也有想替燕珂说话的,见燕珂摆出噤声的手势后,便神色各异起来。都是深宅大院里的姑娘,她们当即意识到事情怕是不简单。
景文公夫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气得脸色发青“荒唐简直荒唐”
世家夫人们虽没言语,可彼此眼神相交,都能看出对镇北王府的鄙夷。
李家嫡长女李淑怡站在景文公夫人身侧,她自幼就是李家培养的太子妃人选,不仅生得一副花容月貌,仪态也贤淑端庄。
从始至终她都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个局外人,只在低头时嘴角弯弯,噙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檐下地势比院中高了两级台阶,燕珂一眼就看到了李淑怡,她自是知晓她因何而笑。
许是察觉到燕珂的目光,李淑怡抬头朝这边望来,看见燕珂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挂在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就这么僵住。
燕珂却是心情极好地冲她弯了弯唇角。
恰在此时,景文公夫人吩咐下人“进去把那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给我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