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大家都在忙新王后的大典,一时没有人手而且您知道的,玛丽公主她”
她说着停顿下来,顾及地看了一眼葬仪屋身后的太宰治。
太宰治对着女仆温柔地笑了笑,体贴道“这里有些闷,我去外面透透气。”
少年说着要往旁边走,将场合留给两个人,葬仪屋伸手一揽,直接将太宰治揽到身侧,对女仆说“这是小生的学生,不必忌讳。”
他的语气依旧礼貌,但却不容置喙。
“原来是先生的学生。”女仆放松警惕,想到玛丽公主又愁眉苦脸,她拉进距离小声地道出缘由,“您知道的,玛丽公主并不喜欢新王后,上次因为新王后的事公主就和陛下吵了一架,被关在房间里一个月。今日是新王后的大典,我实在怕公主又惹恼了陛下,便想拜托先生您看住她您是她的家庭教师,公主她最听您的话,但我刚才去收拾房间的时候,公主殿下已经不见了。”
女仆说完求助地看着葬仪屋,希望眼前人能帮忙出出主意,谁知在女仆期待的目光中,葬仪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俯身在太宰治的肩侧,轻声问“你怎么看”
女仆愣住,有些复杂地看向太宰治,没想到葬仪屋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
太宰治也没想到,男人俯身时柔顺的银发就落在他的颈窝,丝丝缕缕牵起一阵痒意,他现在近乎就在男人怀里,垂眸道“既然别人不方便找,就派一些公主的近侍和贴身女仆在她常去的地方找找吧,若是没有”
他侧头,微微抬头正好看到葬仪屋惨白脸上的疤痕。
葬仪屋接着他的话问“若是没有,你觉得她会出现在哪”
“新王后的大典上。”太宰治转回头,又垂眸道。
他明明看不见葬仪屋的眼睛,却觉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葬仪屋点头,起身对着女仆笑道“就按小生学生说的做吧。”
女仆似不认同,皱着眉“可是”
“放心好了。”葬仪屋适当打断她,“她一定会来大典的。”
宫里谁都知道国王陛下最宠爱的公主玛丽是一个活泼娇纵的小女孩,生来就有的金钱地位与偏爱让她眼高于顶,每个细节都将高贵刻进骨子里,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而就是这样一位公主殿下,却对新来的家庭教师喜欢到不行,天天粘在人家身后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并且只要这位教师的话她都会听就连国王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所以,如果葬仪屋先生都这样说,那么玛丽公主就一定会去参加王后的大典即使她那么地讨厌王后。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玛丽公主只是在大典上不高兴的话还情有可原,以她的身份没人会敢责怪她什么,可若是她作为公主连参加都没有参加大典,不仅对她自己,就是新王后和国王陛下也会被子民们议论纷纷,传出什么皇室不和的丑闻。
而且近日里因为新王后的事,玛丽公主已经多次顶撞陛下,陛下早就对公主有些不耐烦了,若是这次因为她让爱面子的国王在他的子民面前丢脸,恐怕就不会只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目送着女仆离开,葬仪屋牵着太宰治坦荡地走在宫廷里,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有“设定”的,就没那么多顾及了。
“那个女人好像很开心。”太宰治想起女仆离开时的表情,觉得好笑。
“一位合格的绅士是不可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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