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地称呼一位女士的。”葬仪屋握了下少年纤细的手,不知是夜晚横滨的风还是如今异世界的风,吹得少年的手冷冰冰的,都快和他一个温度了。
太宰治也不恼,撒娇一样地拖长尾音,“和先生在一起都不能说吗”
“小生只是在教你第一课。”葬仪屋想着太宰治应该还在和他闹别扭,便补了一句,“嘛,不过私下里的话随你好了,反正那位小姐的确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太宰治眨眨眼,回握住葬仪屋的手,为了避免这个动作引起对方的什么反应,他嘴上也不闲着,试图转移葬仪屋的注意力“唔,我刚才都是随口一说的,没关系吗”
“小先生的随口一说,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深思熟虑,你惯用的思维模式如此以你的能力,可以试着去相信自己的直觉。”夸人的话张口就来,葬仪屋像是没注意到两人虚握着的手近乎十指相扣,问道,“怎么想到她会在大典上的”
“啊,因为觉得这里很像是剧情式的单机游戏,那个女仆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nc,玛丽公主和新王后有一个是主要人物,那么大典就是游戏里的故事节点了吧。”
葬仪屋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小先生喜欢玩游戏”
太宰治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没有小孩子不喜欢玩游戏吧”
葬仪屋思忖片刻,认同道“也是。”伯爵也喜欢玩游戏,还喜欢玩偶之类的东西,他的小棺材还有多年前凡多姆海恩公司生产的棒棒糖。
太宰治的手拽了他一下,笑慢慢变得不到眼底,声音倒还是黏人“先生在想什么人吗”
葬仪屋不知不觉又惹了人,不但没否认,还起了逗弄的心思,“是,怎么了吗”
能被先生想到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呢太宰治突然不想说话了,感觉从心底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攥住他的心脏,却并不疼,只是有些窒息,以此扼制住心里想问出口的话。
这不是他该问的问题,他们没熟到可以肆无忌惮地谈及隐秘的过往,这也不是他该感兴趣的事他的玻璃罩子虽然小,但是让他很安心。
而且,太宰治最擅长察言观色、揣度人心,他知道葬仪屋的排他性更重,不像他自己那样清晰可见,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深沉的划清界限先生明明走在人群里,但却像时刻在俯视生命,冷眼旁观。
有些东西一旦问出口,围墙就会坍塌,玻璃就会漏水,那是赤裸裸的越界行为。
太宰治不是个会走出“舒适圈”的人,他这样的胆小鬼,呆在原地是最好不过的选择,因为即便不会有所得,但也绝对不会有所失。
所以他应该像往常一样撒娇嬉笑着糊弄过去,就能保持常态了,但他没接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抓住他心脏的手偷偷用力,一并扼制住了他的嘴。
他沉默,葬仪屋却一反常态,自顾自地说起来“他比你小几岁,唔,和你一样,是个有主见的小鬼。”
到底是伪装的本能深扎心底,太宰治适当地摆出好奇,又用一种闲谈的语气,亲昵地笑道“这听起来不是好话。”
一直牵着他在宫殿里走来走去的葬仪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用他往日的诡异语调说“你与他不同。”
不同,含义很多,可以是两人平分秋色,也可以是他不值一提。
这话不说还好,太宰治心里已经冷漠自然地揭过去了,但一说出来他又起了探究的心,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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