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剿了绝命门,害得你不得不从此流落江湖,辗转四处,你恨我么”
沈月笙淡淡摇了摇头,“绝命门坏事做尽,错事做了太多,终有一日会被终结。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我自己没有那个勇气,如今解散了也好。雁回,你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当年解散了绝命门也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的家人就是死在司徒家的手里。我却还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这是报应。月笙哥,这是报应。我想忘记。”
沈月笙看着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模样,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上来。
也许只有忘记了,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春去秋又来。时光荏苒而过。
大将军兼一字并肩王楚兰舟病逝已是旧事。如今京中百姓议论起时,也多半只留下感慨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自古美人如名将,何曾人间见白头
大将军楚兰舟即便不是红颜,想必也活不久长吧。
不过,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伤痛总会消逝,那些人那些事也都随之消逝,徒留一段美人名将的传奇。
往事旧得不能再旧,世事却依旧落花流水。
如今京城的大街小巷大抵已说腻了前任大将军的故事,如今百姓们最津津乐道的,是宫里头那位年轻貌美盛宠无双的皇后娘娘。
听说,因为宫中那位皇后娘娘宠冠六宫,就连冯家的下人也都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冯家自然是当之无愧是新贵,一时风头无二。
沈家药铺里,蒙着面纱的女子委实听的受不了,便索性关了窗户,挡走了那些恼人的八卦。这些个后宫轶事,不过都是那些个无聊的说书先生,编出来夺人眼球赚钱的后宫野史。
当不得真。
“雁容,你怎地又将窗户给关上了。”沈月笙端着晒干的干草从后院出来,一瞧见她关窗,便没忍住唤了她一声。
蒙着面的女子闻言循声朝门口看去,见是沈月笙便淡淡回了句“他们说的内容好生无聊。”
沈月笙闻言无奈的笑出了声,“这些街头巷尾的传闻都是那些人为了博人眼球以讹传讹的,当不得真,雁容何必与他们计较”
姜雁容重重拍了下镇纸,郑重其事说了四个字,“不堪入耳。”
沈月笙哭笑不得。
正说着话,一抹宝蓝色的身影从门口飘了进来,姜雁容刚提笔要写方子,一支竹剑赫然冲她刺来。
“啊”
姜雁容惨叫一声连退三步撞在了药柜上,手里头的狼毫笔随手就甩在如雪般的宣纸上,一片狼藉。
就连她脸上的面纱也在仓惶间弄掉下来,露出她左脸上很长的一道疤痕,本就惨淡的脸色这会儿更是煞白煞白的。
手持竹剑的少年也吓得丢开了竹剑,张惶无措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傻在那儿就不会动了。
沈月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急忙上前去查看姜雁容的状况,“雁容,你还好么”
姜雁容看着宣纸上的墨迹半晌才缓了过来,抬眸冲着沈月笙摇了摇头。
目光却不自觉往地上的那把竹剑飘去。
沈月笙扭头便冲身后的少年瞪了一眼,少年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
“我我对、对不起。”
“我、我我就想跟雁容姐姐闹着玩,我我没想到雁容姐姐的反应这么大。”
一贯好脾气的沈月笙当场就发飙了,“你这不是胡闹么你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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