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姐姐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身子就禁不起折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竟然与她开这种玩笑,这要是把她吓出个好歹你要怎么办。”
少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晌,他一脸懊悔的看了看姜雁容,冲她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雁容姐。是月痕无礼,月痕做事欠缺考虑。月痕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月笙闻言剜了他一眼,“你还敢有下次你就不怕我把你这身皮都给你剥了。”
沈月痕弱弱地往姜雁容那儿看,眼生可怜巴巴的求助她。
在沈月笙责骂少年沈月痕的时候,姜雁容已经缓过来那口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将面纱捡起来,又重新挂上,这才拍了沈月笙的胳膊道“月痕不是故意的,别怪他了。月痕这般懂事,他若是晓得会把我吓成这副模样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沈月痕宛若抱道了救命稻草,使劲儿谄媚的冲着姜雁容眨眼睛,“雁容姐姐说的是,大哥,我真的不会再犯了。”
沈月笙白了他一眼,“你还不快滚”
“是是,我这就滚,立马就滚”
沈月痕一个深鞠躬之后,扭头便往外跑,沈月笙又喊了他一句“还有你的竹剑也带走”说着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竹剑。
竹剑凌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就飞出了药铺,“啪”的一下正好打中沈月痕的后脑勺,就听见他“嗷唔”惨叫一声,捡起竹剑哀嚎着很快就跑的都没影儿了。
沈月笙摇摇头,没好气念叨了一句“我这不成器的弟弟也不晓得要到何时才能长大成人。”
姜雁容闻言嗤笑了一声。
沈月笙便纳闷儿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当兄长当久了,都快把自己当成爹了。月痕今年有十九岁了,过了年就该及冠了。搁别人家都是该成婚生娃的年纪了,只有你还把他当三岁孩子看。”
沈月笙愣了愣,盯着她那双澄澈透明的眸子,愣是是接不上话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看着桌上那一滩墨迹道,“月痕那臭小子整日除了给我找麻烦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我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
“我来弄吧。”姜雁容忙表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