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名小太监,将一位低着头的中年男人给带了进来。
那人跪在地上便不动了,也不说话,脸上还蒙着黑布。
姜雁容看了司徒耀一眼,他才吩咐王德道,“将黑布拿下来。”
王德依吩咐照做,便带着其他人都下去了。
偌大的屋子里,便只余下司徒耀、姜雁容还有那名中年男人了。
那名中年男人虽然被王德取下了蒙眼睛的黑布,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亮光,睁眼那会儿,正好对上姜雁容直勾勾盯着他瞧的眼神。
“你,是什么人”
“你们是什么人”
姜雁容几乎与那人异口同声。
“你觉得朕会是何许人也”司徒耀脸色微微一沉,说道。
“卑职叩见陛下”那人脸色当场就变了,连忙就弯下腰磕了个头。
“嗯。”
“陛下,这,卑职不,草民只是一介山野草民,普普通通,什么坏事都没做,勤勤恳恳的做点小本生意,不知”
“你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商人,想必你心中比朕清楚。那些废话就不必多说了,今日找你来,是为了旁的事。”司徒耀冷漠地说道,说着便指着他身边坐着的姜雁容,又说道“这位是姜贵妃。”
“传闻陛下新纳了一位姜贵妃,十分宠爱,几乎形影不离。难不成这就是”传闻中的姜贵妃
中年男人不敢置信地盯着姜雁容瞧,似乎不敢将她与传闻中宠冠六宫的红颜祸水对上号。
“连这些你都知道,如今你还说你只是一介草民,普普通通么”司徒耀冷冷哼了哼。
那人识趣闭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这些,即便是平头百姓,也多少能听说一些的。天家之事,咱们老百姓可不得争先恐后地要打听一些,以作谈资。”
听他这话的意思,又像是在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
姜雁容的脸色沉了沉,司徒耀便没了与他打哈哈的兴致,冷冷说道“你以为你过去做过些什么,朕会一无所知么你以为你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儿。事关重大,姜贵妃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否则,后、果、自、负。”
那人顿时噤若寒蝉,脸色都白了许多。
要不怎么说天子不怒自威呢,果真好气魄。
姜雁容与司徒耀交换了个眼神,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问你,你叫何名字,当年在军中任的何职位你是当年大将军姜牧恒的部下,可知当年所谓的大将军姜牧恒通敌叛国一案的隐情”
“卑职名叫钱实,只、只是当年将军账下的一名卫兵。并、便不知道什么鹰嘴岭的隐情。”中年男人哆哆嗦嗦,似乎非常害怕,之前的坦然淡定全都烟消云散了。
但姜雁容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破绽,笑道,“果真是军中出来的,鹰嘴岭一役想必你也亲身经历了吧跟随大将军的那几万名将士不是都牺牲了么你又怎么活下来的”
“不不,没有。贵妃娘娘明鉴,卑职只是一名小小的卫兵,当年因为一些特殊状况,并、并没有参与鹰嘴岭一役,后来队伍散了,卑职就回乡,娶妻生子做一点小生意陛下,贵妃娘娘,草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那钱实说着说着便又重重磕了个头。他的双手还绑着,这一下磕得急了,用力过猛,“咣”地撞在地上那一下,声音十分响亮,好一会儿他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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