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钱实钱实”姜雁容生怕他有个好歹,急得都站起来了,便要走过去。
“慢。”司徒耀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上前的行动。
钱实这才慢慢地直起身,半眯着眼一副虚脱的模样,惨然笑道“陛下娘娘恕罪,草民这是磕头磕的急了,把自己给撞得脑袋发晕,没事,没事。没惊了驾吧”
“钱实,本宫就问你一句,你可知当年的监军陈大辉之事”姜雁容也是急了,厉声问道。
钱实当下就愣住了。
他在那一瞬仿佛是听见了一个可怕的代名词,瞠目而视,面露恐惧,整个人都僵住了。
“贵、贵妃娘娘说什么陈陈爵爷,这草、草民当当然知、知道一点的。当年,陈陈爵爷正是咱们军中的监军。”
好一会儿,钱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一度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但还是被打结的舌头出卖了真实的内心。
他这分明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下就连司徒耀也按不住姜雁容了。
姜雁容几个快步上前便抓住了钱实的肩膀,沉声说道“你还说你不知道内情,你分明就怕透了那个陈大辉你告诉本宫,大将军当年所谓的通敌叛国鹰嘴岭一役,是不是根本就是人为捏造的大将军姜牧恒分明是被人设计陷害,一心等着援兵到达好前后夹击敌军,没成想却等来了绝路。那是上万将士的性命啊,那是一位忠肝义胆的大将军至死都不敢相信的惨剧啊。他惨死自己人之手,还要被人扣上这千古骂名,你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你也曾是大将军姜牧恒部下,你应该深知大将军的为人,姜家一门背负骂名,他们为国尽忠的下场如何,你身为知情人存活至今,难道心中就没有半分的愧疚么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替大将军洗刷冤屈,让他泉下有知能够瞑目么”
姜雁容的质问字字血泪,如杜鹃啼血,也犹如一把把的刀子,扎在了钱实的心头。他打了个冷颤,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望着姜雁容。
“你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