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烺从里面拿出柔软的正方形抱枕。
重见光明,江月兔终于看清楚她身处在何处,一个精致厚实的木箱子里面。
江月兔身体僵硬不能动弹,一双无形冰凉的手抓着她的腰肢,身上使不上劲反抗就像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江月兔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周围,试图了解清楚形势。她被提起,面朝着地上,地上放置着装着她的木箱,箱子里面堆满了零零碎碎的东西,保存完好。
江月兔定眼一瞧箱子里面放置着的东西大多数与她有关,最瞩目的是她一年前送朋友做的戳戳乐,戳戳乐也称掇花绣,用羊毛戳成立体玩偶的手工艺品。
这个戳戳乐小兔子是她上一年送给副班长的礼物,做了十个才勉强完成一个能入眼的玩意。
那时候江月兔还有亲妈眼,带着自己崽子的神仙光环去看戳戳乐,小兔子美破天际就像她一般无敌可爱。
讨人厌的何星烺嘲讽她“你送的这是什么一坨白色的狗”
江月兔生气“你懂什么这是小兔子,这代表着我。”
何星烺说她送的手工礼物粗糙廉价,随手把她辛苦熬夜通宵做的生日礼物丢了楼下,江月兔连忙跑到楼下去找,找了三个小时都没能找到。
箱子里面的小兔子保存的很好,七扭八歪的做工,耳朵缺了一块。时隔一年,江月兔的亲妈眼早已经失效,仿佛这个小兔子不是她生的一般,她闺女不可能那么辣眼睛,她没有这个闺女。
箱子里面摆放着一撮头发,蔷薇花放在容器里正在制作永生花,这朵花长得怎么那么像她早上丢给何星烺那朵。
江月兔试图想起早上何星烺是怎么处理那朵蔷薇花,脑子仿佛断片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垃圾箱吧,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江月兔来不及细细看清楚箱子之物,她被一个庞然之物压在身下。
“咦”江月兔迷茫的俯卧在床上,一双腿压制着她细细的腰肢,规划路线,镜子,床上,枕头
清冷如同泉水一般的声音,压制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唤出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三分隐忍,三分爱慕,四分温柔。
江月兔俯身在床上看不见骑着她的人,声音耳熟,一听便知是何星烺,她诧异,
什么情况,她在做梦难道她的内心是对死对头有不能描述的情感
这个梦境实在真实,再重温一遍路线磨发热羞耻拒绝浑身通红江月兔坚定确定她自己在做梦。
从鬼压床到,跨度也太快了。
何星烺在梦中和平日完全相反,白日她如同天上的仙君,今夜她像是坠入魔道的妖孽。
要不是江月兔不能动弹,她都想给自己甩几个巴掌,猪油蒙心瞎了眼睛,和谁也不能和死对头做这种梦。
江月兔
咦认真一想,她认识的人当中真的没有比何星烺更好条件的人,哪哪都好。
江月兔竟然找不到愿意和其他人做这种梦的人选。
何星烺勉强也是可以的,江月兔心道。
何星烺的房间,昏暗的灯光,五米长五米宽的镜面映射着床上的画面。
江月兔能从镜面中窥见何星烺眉心紧蹙在一块,她喊着她的名字脸上带着亵渎的快感。
而她本人竟然是一个枕头
咋个回事,她江月兔就不配当个人吗
算了算了,看来梦境她也知道自己不配当个人被骑,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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