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烺的小枕头也行。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半个小时过去,江月兔觉得她腰部在发热,一个小时过去,何星烺你给我停下。
好不容易停下,歇了一会江月兔又被翻了一面,正面朝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月兔质问自己,白天到底想了什么,日有所思夜里才有这种梦。
羞耻的江月兔拒绝正面被,她闭上眼睛拒绝的声音稀碎飘零,每当她以为何星烺会停止时,她又继续折磨她,整整一夜。
雾水凝结成水珠,春天刚刚离开神州大地,翠绿淡青色的叶子舒展长大。
江月兔房间,闹钟响了无数遍。
圆弧形床上的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腰背部,感觉自己有一点点虚。
她瘫痪在床上不肯动,浑身发软,江月兔拿起闹钟一看,时间9点半,惨提迟到。
江月兔疲累的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一会,脑海不自觉的回忆起昨天的梦。
江月兔
这不是她要的思想,她要好好学习,她要回学校去上课。
江月兔挣扎的从床上走下,粉色衣架上拿起校服套装,换上校服,洗漱一番,提起小兔子书包冲出房间门口。
江月兔妈妈在厨房听见声响,她放下手上的食材从厨房走出关心的对江月兔说道“早上去你房间喊你起床,你太累了不肯起床。我帮你跟班主任请假了,要不宝贝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吧,妈妈买了猪脑打火锅,给你补补脑子。”
江月兔往餐桌上拿了一包全麦面包,一盒酸奶,摆手“我都高三了,我得好好学习妈妈我走了,火锅等我晚上回来吃。”
少女家离学校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路程十五分钟。
江月兔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冲冲冲的往学校跑去。
学校此时正在上课,校园走廊只有高一的学弟学妹在进行体育课自由活动。
江月兔站在课室门口探头探脑的瞄了一眼里面,上课的是她最喜欢的语文老师,“叩叩叩”敲门。
江月兔乖巧的说道“老师好。”
语文老师点头,指着位置示意江月兔回到座位上,慈祥温柔的说着知识一刻时间都不能浪费。
江月兔轻手轻脚猫着腰回到自己座位上。
同桌徐亦然关怀担忧的看了一眼江月兔,太惨一娃了,好不容易十八岁成人礼,举行生日宴会都要被何星烺折腾一晚上。
听说隔壁班的男同学跟江月兔表白又被何星烺捅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何星烺又折腾了江月兔一晚。
徐亦然的关怀还不够热烈。
因为她不知道,昨夜何星烺又又又折腾了江月兔一晚。
惨还是江月兔惨。
别问,问就是逼江月兔做作业那种折腾,可怜的江月兔脸色的被折腾的发白。
徐亦然莫名其妙觉得江月兔仿佛身体被掏空浑身带着肾虚的气息。
徐亦然心想再也没有比学习更折磨肾的事情了。
虚空中的晋江大神嘿嘿猥琐一笑。
愚蠢的凡人,当然是有的啊。
教室中的徐亦然莫名听见笑声,他迷茫的左看右看没看见有人笑啊,只见何星烺阴森森的看着他旁边的江月兔。
目光骇人,吓得徐亦然心剧烈一跳,连忙向何星烺低头,他要投入到知识的海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