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空气流通快不易产生异味,所以对流的风是那么的大吹得何星烺一直发抖。
江月兔飘着游荡到厕所就见门口几位不良少女嘻嘻哈哈的离开,她走进厕所里面听见细碎的抽泣声。
压抑着的哭声,极力隐忍却因为悲伤发出细碎的声音,那声音绝望又恐惧。
这哭声是那么得熟悉,江月兔心悸恍惚得飘进厕所第一格。
她的身体穿透厚实的木板。
厕所里面是少女,一头绸缎似的墨发沾了污水,卷卷浓密的睫毛挂着细碎的泪珠不停颤抖晶莹剔透的泪珠悬悬欲滴,皮肤比上等的珍珠还要白皙细腻,她蹲着环抱住自己身体不停发抖,无声的哭泣。
五年前,初一时候的何星烺。
那时候她还没有剪掉长发,睫毛浓密,上翘的眼睛像小狼狗一样黑亮,十分精致可爱。
此时此刻精致可爱的小朋友哭得狼狈,她绝望的眼神不时看向厚实木门。
江月兔就站在木门处,她窥见何星烺的眼神忍不住心疼,她心中一团乱麻何星烺以前被校园欺凌过她完全没有这个记忆。
江月兔咒骂那几个不良少女“心里变态啊。”别的肮脏话江月兔也骂不出口,只是不停重复死变态,臭变态,一群丑八怪欺负人。
她虽然和何星烺是死对头,但是看见缩小版的何星烺毫无抵抗力。
死对头初一时候还没抽条,袖珍无比。
何星烺比现在一米五三点五身高的江月兔还要矮一个头,她跟江月兔收藏手办洋娃娃一样。
更别提现在何星烺哭得多可怜了,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浑身污水湿哒哒的,她无助的眼神瞳孔恍惚得从江月兔眼前扫视过去,绝望难以言喻的抽咽声。
黑亮的眼睛像一只小狼狗幼崽无助的等待主人来拯救她,简直让江月兔怜悯,激起江月兔心中的保护欲。
江月兔吐出一口浊气,她飘出厕所格外头疼的看着用拖把木棍子打横卡住的木门,束手无策。
江月兔身体并不是实态,她像一个幽灵活在何星烺的梦境里面。
她穿过实木门回到何星烺身边,眉心轻拢灯光聚落在眼眸中融化不掉的愁,轻叹息“白眼狼可不是我故意不帮你,我也无能为力啊。你说你小时候那么柔弱,长大之后又怎么能那么能折腾人。”
厕所格子地上积满水迹,何星烺就这样子蹲坐在污水中浑身湿哒哒的等待时间流逝。
从早到晚,一开始何星烺还期望着等到放学同班同学会过来厕所打开门放她出去,等到彩霞散去,日落西山,天色昏暗厕所忽明忽暗的灯一闪一闪,她才着急地用嘶哑地声音求助喊道“救命。”
“对呀。”江月兔给何星烺打气,快喊指不定能喊来人。
“开门。”何星烺口干舌燥,她觉得头晕脑胀呼吸好像被堵住一般不顺畅,消瘦骨感的手试探的放在自己额头,掌心被额头的热炽烫到。
江月兔在心中默哀到“不会吧还发热”
想来初秋的风带着寒毒,少女消瘦营养不良的身体被污水浑身淋湿,待在这里能坚持好几个小时不晕过去已然尽力。
天色彻底昏暗,走廊的灯熄灭,厕所的电也骤停。
到了学校放学时间节省能源,学校有个总开关会把不用的电源关闭。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喝水都能噎死。
江月兔夜盲且怕黑,她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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