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星烺小声说道“你还好吧。”
何星烺听见了细微温柔的声音,她扯着嗓子呼出最后一句“救命,开门。”上翘的眼睛闭合,身体猛地坠下晕厥倒落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面。
这个怀抱像是天上的云朵,软软绵绵温柔可靠。
江月兔惊奇的发现她在黑夜里面身体终于有了实体,悲哀的是实体的她也被锁在厕所格子里面,何星烺还晕过去了,掌心抚上死对头的额头,烫得吓人。
“完蛋。”江月兔脑海想起许多新闻,小朋友发烧没有及时治疗最终烧成傻子。
何星烺身上的衣服还未干,湿哒哒的贴在她身上,白净消瘦的脸颊染上了绯红,呼吸灼热滚烫,身子骨瘦得惊人,轻轻悄悄没有重量。
明明昨天还强大无比的大灰狼突然变成小狼崽,柔弱滚烫的身躯倒在江月兔怀里面。
江月兔犹豫半天最终决定把何星烺身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她本来夜盲看不清楚,正好给她非礼勿视的勇气,大胆干,早点完,嘴上解释道“我可是看不见,呐我要给你脱衣服啦,这样子做是为了怕你烧成傻子,我是为了照顾你可不是什么非礼呀。”
她说了半天怀中的人都毫无反应。
初秋何星烺还穿着咖啡白色短袖校服,幸好江月兔身上穿了两件衣服一件纯白t恤,蓝白色长袖拉链运动校服外套,正好把外套脱了给何星烺穿。
江月兔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胖乎乎手背带着肉窝窝的手掀起何星烺衣摆往上拢,衣服被拉上从脖子处穿过拽出,咖啡白色湿哒哒的衣服放到地上。
江月兔伸手扶住何星烺的肩膀,她头疼得纠结,人就两双手她要扶住何星烺怎么给自己脱外套。
地上脏得要命,何星烺洁癖,她往日像天上的明月一样皎洁。
江月兔不想把她扔到地上,只得用身体抵着禁锢住死对头,伸手拉下外套拉链往后扯,一番操作后顺利脱下。
江月兔连忙帮怀里面瑟瑟发抖缩小版何星烺穿上外套,拉上拉链。
衣服带着体温柔暖笼罩住颤抖的何星烺,温暖曲线的身体贴着她的背部,两个人挨着心跳声能互相传递。
光洁的额头浮起汗珠,江月兔脸颊粉粉扑扑她撅起嘴巴说道“喂,我给你脱裤子了啊。”
全湿了的裤子也不能穿,一番折腾江月兔终于把何星烺下半身剥个精光,然后头疼的发现自己就一条裤子。
江月兔
做好人真的太难了。
冬装校服格外的大,能勉强盖住何星烺的大腿,江月兔决定最后一条裤子还是自己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