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毕生的追求就是权势和富贵,而他的毕生追求,却是眼前这两人与生俱来的。
公主刚才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心中的痛处。
他笑容藏着几分轻蔑“下官是不及驸马这般命好,生在高门,仅凭家世就可尚公主。”
沈燕寻看着对方的脸,就想起之前的梦境,梦到公主嫁了蔡义,而且又被软禁。
那个梦又长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一想起来便让他心口发堵。
再加上蔡义刚才那番语气,他听了更是不悦。
他皱眉问“公主跟蔡司务有旧怨吗”
昭和回道“数月前,蔡司务想求娶本宫以攀权贵,本宫拒了。”
沈燕寻紧紧挽着她的手,冲蔡义冷笑道“想攀附权贵,那直接来给小爷当干儿子不就成了”
蔡义闻言,脸色铁青。
此时,他感觉周身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讽刺。
望着那二人转身不再理会他时,他咬了咬牙,愤愤道“像你这等声色犬马之辈,当然不懂攀龙附凤的妙处与我同年的进士,他们如今谁不是在攀龙附凤”
昭和看他的眼色又冷了几许,心道蔡义果然还是上辈子那个样子,无论是她还是怀安,都只是他的垫脚石。
姜复慢悠悠地下马车,用拂尘擦了擦衣摆,冷声道“蔡司务请慎言,这可是在宫里。”
他也是一步步从底层升上来的,倒是能理解蔡义,却不敢苟同。
追求权势本无口厚非,但也不能不择手段,倘若人人都为权势失了底线,那这世道该乱成什么样子
张容眼看气氛不对,忙笑着道“皇上还在宫内等着呢,皇上怪罪下来,杂家也为难。”
正殿中,文景帝斜坐在椅上,打了个哈欠。
听到门外张容的唱喏,只见最先进殿的是昭和公主与驸马,而后是蔡义。
“月月怎来了”文景帝诧异道,随即看了眼一旁的温旭,欲言又止。
昭和微笑着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想见父皇了,难道不能随时回宫看您吗”
“行,都起来吧。”文景帝摆了摆手,示意公主和驸马站到旁边,随即看向蔡义,“你就是都察院司务,也是数月前金榜题名的状元,蔡义”
“回陛下,是臣。”
“温太师的门生薛树,说你殿试那日写的黎民赋是他所著,他去刑部状告你偷文和杀人灭口,你可知道”
蔡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知道,但臣是冤枉的,试问臣当初一介寻常书生,如何能有的能力赋中每处词句的含义,臣都能道出个所以然来”
他又说了许多狡辩之词,文景帝也听他不停陈述着。
沈燕寻越听越忍不下去,手心渐渐攥紧,微微瞪着那说谎不脸红的蔡义。
忽然间手背一暖,垂眸,是公主握住了他的手。
她眨眨眼,小声道“我们只是来观战的,相信我舅舅。”
果然,在蔡义刚说完,温旭便开口,也说了一番头头是道的话。
“薛树的考卷被人篡改,你又如何解释”
“那与我无关。”
“无关可是老夫看了你乡试省试的试卷,看不出你有写出黎民赋的本事啊要不你当场再写一篇和此赋不相上下的作品”
毕竟曾当过使节,能言善辩算是温旭的本事,再加上学识渊博,很快就说得蔡义哑口无言。
文景帝露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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