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开口道“蔡义,你若无话可说,便去刑部,配合一下办案吧。”
蔡义心慌到汗流浃背,眼前也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就在这时,梁王殿下驾到。
“陛下,本王身为主考官,愿担保蔡义未曾作弊。”
李承暄着一身蟒袍,立于正殿中,一双鹰眸目不斜视地看着文景帝,整个人气质非凡。
且仅此一句话,就让文景帝沉默了片刻。
温旭长叹一口气,伸手指着蔡义,怒发冲冠道“难道梁王殿下是想包庇此等文偷我南燕律法中明明确确地写着科举乃选拔良才之径,需公平公正,不得舞弊,如对文榜有疑,众考官必须接受调查有疑而不查,不是叫天下书生皆寒了心”
温旭说罢,顿时气喘吁吁,显然已是盛怒。
文景帝眼见温旭脚步有些踉跄,也不禁动容。可是,梁王的权势已经太大了,就连他也忌惮,所以他也不敢当着梁王的面,处置梁王的人。
蓦然,温旭“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舅舅”
“太师”
“去传太医”
须臾间,天乾宫乱作一团。
温旭被抬去了宫内的耳室,张容马上赶往太医院请太医。
蔡义朝昭和与沈燕寻嗤笑几声,正乐着呢,却听见文景帝下令“先将蔡义留在殿内,没有朕的命令,不得放他回都察院”
蔡义凝眉“陛下”
文景帝对此不予理会,头也不回地跟着昭和等人一起入了耳室。
不一会儿,太医赶来,拨起温旭的眼皮看了看,接着开始诊脉。
昭和面露急色“太医,我舅舅他怎么样”
沈燕寻把她半搂在怀里,用行动安抚着受惊的她。
少顷,太医放下手,道“温太师这是一时急火攻心,很快便会醒来的。微臣开几副降火的方子,太师只要近期不再动怒,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太医去开药方时,昭和带着沈燕寻走至床边。
温旭睁开眼,冲二人微微一笑,昭和也心照不宣地回以一笑。沈燕寻怔怔地看了看他们,然后恍然大悟。
温旭“醒后”,睁眼看见文景帝坐在一旁,艰难地伸出手揪住文景帝的衣袖,气若游丝道“陛下,陛下,您一定要答应老臣,彻查蔡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