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差不多,上午两节课,学政论,下午三节课,两节学典籍,一节学乐理。中间休息一个时辰,不回家,弘文馆管饭。
这个贵族班加上萧行歌一共就不到十个学生,姓萧的三个,还有三个公主家的小辈,两个国公家的嫡子,一个镇西大将军的小儿子。都是半大的少年,十四五岁,一人一个桌子按排坐好。
萧新歌琢磨了一下,这九个人里,有一个侄子,一个孙子,两个外甥,一个外孙。
整整意义上的三代同堂。
弘文馆的先生上课上的很无聊,讲的还是一大本古汉语的文言文,晦涩难懂,在坐的小公子们没几个听的进去,抓耳挠腮,都像坐不住的猴,一下课就爱往萧行歌身边凑。
萧行歌一个初来乍到的插班生,加上身份特殊,可以说是非常有知名度了。
尤其是萧知谨那个聒噪的。简直没完没了。
“皇爷爷,你坐这里习惯吗”
“皇爷爷,那个醉红楼里面是什么样的啊”
“皇舅舅,皇后是不是长得很吓人啊,我看我爹他们都挺怕他的。”
“皇爷爷,皇后他会欺负你吗”
“皇爷爷”
皇爷爷、皇叔、皇舅舅、皇外祖
萧行歌真是听得头皮都快炸了。
弘文馆一到下学的时候门口就停满了马车,都是各个府邸过来接孩子的。
接孩子的管家车夫,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闲聊,没人敢和庄平搭话。
凌霄阁和皇后威名在外,这些大宅院的消息灵通,都被特别交代过,心里有有点怕。
马车的位置也分尊卑,庄平的车就孤零零地停在弘文馆的大门口。
下学的钟声一响,各家的公子带着自己的书童鱼贯而出,庄平一眼就看见人群最后面的萧行歌。
萧行歌看上去有点魂不守舍,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差点拐弯去了路边。
“陛下”庄平叫他,“这边。”
萧行歌听了庄平的声音,慢悠悠地走到马车旁。
旁边萧知谨从帘子里探出头“皇爷爷,明天见”
另一边萧淮言一脚踩着凳子上了车,一边说道“皇叔,再见”
萧行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慢悠悠地爬上了车。
庄平想起走之前,方枕宵交代过,可以在外面玩一圈,晚些再回宫,于是问道“陛下想去哪”
萧行歌面无表情地说道“回宫吧。”
萧行歌哪都不想去,就想回宫静一静。
齐继掰着手指数时间,萧行歌第一次去弘文馆齐继还是放心不下,在宫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瞅见庄平的马车从外面驶进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然后萧行歌失魂落魄地从马车上下来。
那小脸丧的都快皱成一团了。
齐继立马就心疼了。萧行歌娇生惯养,从小到大都没去过学堂这个地方,能吃的了这个苦吗。方枕宵可是个不安好心的,学堂那种地方是人能去的吗,他就是在故意刁难。
齐继赶紧的搀扶着萧行歌下来,问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被先生骂了,还是路上太颠簸,难受了”
萧行歌一见到齐继像是见了亲人一样,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问道“齐继,我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啊。”齐继以为萧行歌又忘事,“陛下是脑子又坏了吗”
萧行歌又苦着一张脸问道“我老吗”
“陛下这说的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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