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齐继赶忙道,“陛下还老,那老奴成什么了陛下年轻着呢,而且在老奴心里,陛下永远都是个孩子。”
萧行歌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好受了。
他今天,在弘文馆里,听到了一声接一声的尊称,听得怀疑自己,怀疑人生。
萧行歌一个大好青年,真的被爷爷,叔叔,舅舅,外公给叫魔怔了。
面对着一群十四五岁的皮孩子,像是坐在一堆猴里的智者,浑身上下散发着普渡众生的圣光。
萧行歌都快被他们叫出认知障碍了,一声爷爷加一岁,他就是那个传授智慧的长者,撸着长长的白胡子传授人间真理,被叫的多了,真的生出了自己七老八十的错觉。
我老了,萧行歌一路上都是这么想。
在被这么叫下去,他人不老心也老了。
齐继没看出来个所以,安慰他“陛下别想太多,老奴给你备上了一桌子菜,陛下赶紧去歇歇脚吧。”
庄平拱手道“人已经送到了,卑职就先回去了,明天辰初二刻,卑职会再来接陛下。”
次日,辰正。
方枕宵在前书房看折子,庄平匆匆推门而入,跪在地上汇报道“殿下,萧应他不去上学了。”
方枕宵把朱笔放下,把折子放在一边,凉凉上面还未干的朱批,缓缓道“怎么回事。”
庄平道“卑职今日辰初一刻就在萧应宫外等候,看里面久久没有动静就打听了一下,齐继说陛下还没起,今天就不去弘文馆了。卑职说现在起快马加鞭还来得及,齐继这才说,是萧应不愿意去了,而且以后都不去了。”
方枕宵问道“为何”
庄平摇头“不知。看着宁王府的萧准言和恒王府的萧知谨和他处的都不错,只是萧应昨天回来的时候,情绪不是很高。”
方枕萧“去看看。”
萧行歌其实已经醒了。
但他不想去上学,他真不想被一群半大少年缠着叫爷爷,浑身发着慈爱的光芒了。
齐继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陛下,不好了皇后来了。”
萧行歌往毯子里一缩,躲在被子里说道“快拦住他啊”
齐继急道“拦不住啊,已经进来了。”
话音刚落,方枕宵已经大步进来了。
萧行歌缩在被子里假装不存在。
下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方枕宵坐了上去,说道“听说陛下不想去上学”
萧行歌把被子往下一拉,露出一个脑袋,怒道“对我就是不想上学,打入天牢我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