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觉得热了。
救她的人是带她骑马到了青郊河边。从太阳的余热到低首仰头也能闻到的,青草的香气,野花的芬芳。
她穿越到这里后首次踏入“外面”的世界。冯露只觉得脚软她趔趄着下了马。踩在地上也踩在了自由上。
然而这自由在朝代末和武侠大兴的世界,无疑是伴随未知的危险。
黄药师望着清澈如镜的河水,水里掩映一位古怪丑陋的面具人,以及一位秀美微笑的女孩。
“这匹马赠你,走吧。”黄药师转身离开。
冯露追上去,抬高声音道“我欲追随公子,为奴也可为婢也好。”
面具下的黄药师蹙眉,他停住脚步道“你不正是利用音乐,来找救你的人吗”
“如今既已得救,何必再说这般言语。”
冯露知道单纯的伯牙子期相会之语,黄药师是不信的,她音乐只是图别人没听过,却不够纯粹甚至不够热爱,很容易被精通音律的识破。
她咬牙道“乱世如草芥,我虽怜国怜家,可朝廷夹在辽金之间,更有蓄力待发的蒙古国,恐形势难善。吾欲跟公子保命也。”
前面的人转过身来,两个窟窿里的眼睛认真仔细地打量她。问道“你读过书”
冯露想说自己其实读过了很多年的书,但真话在古代听起来很扯,于是她道“小女小时曾听有人在旁边读书念史。后来家境衰败家人流离失所,我的记忆也模糊起来,却是仍记得要读书。”
“进入拂香院的几个月里,是那位清倌将我读书写了些字。”她原本想说那位上吊女子用得艺名清娘,但那也不是她真名。
她只说自己以前姓肖,其余的不肯再说了,她说污了先祖已是大罪,再被家人认出,蒙羞,岂能再苟活。
冯露给自己说,她不能步她的后尘。她继续道“愿侍君左右。”
黄药师忽然哈哈大笑,然后道“你倒是有意思。想跟便跟着吧,不过我身边很苦。”
跟着黄药师行走江湖,哪里有“苦”字。他甩了冯露几片金叶子,订了全绍兴最舒服的酒楼,叫最好的厨子给他们做饭。
宋朝各项工艺水平已经达到成熟,衣物不仅有前朝襦裙还有褙子长裤,做起事来十分方便。
冯露便用黄药师给她的钱财购置了一些衣物首饰。她今日穿着蓝色的长褙子,雪白的抹胸,湖蓝色的长裤,走起来路如同裙子波动。
梳着双环髻,捆绑白色绒球绳,活像谁家院子里疼爱的小女儿,倒不似婢女丫鬟。
黄药师也并未以丫鬟那般指使她,除了第一次给钱外,也不找她。他行踪诡秘,往往只能在黄昏时分见到他。
这天却臂膀带血,他是躲避客人小二进了屋子,却仍被守在门外的冯露看到了。
冯露关切问了下后,便下楼对小二呼叫,说自己被剪刀划到,已经出血了,让他买些止血疏淤的药来。因是在女子肌肤处,小二也没有要查看的意思,急忙去买药了。
等药到后,冯露将其带进了黄药师的屋子,也是二人房间相邻,没有引起他人怀疑。
她奉上丹药,也不在乎男女大妨,抓住黄药师赤裸的手臂,撒上止血药后,她又给他绑住白布。
还未张开的冯露此时是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眉目清秀,皮肤白皙无瑕疵。二人靠得有点近,黄药师又是练武之人,她的呼吸他听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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