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冯露嗔道“怪热得,你要不要摘下面具凉快些。”
黄药师问道“你要看我得脸”
还真不是,以黄蓉的容貌,和金庸的描写,黄药师定是不差的。她只是刚才被他的顺从感染,不知不觉放松了,说话也随意了些。
冯露想起他喜怒无常的性格,不禁摇摇头“我只是关心公子。”
黄药师用另一只手慢慢撕下脸上的面具,长眉入鬓,俊美肆意,眼睛里是泠泠的山泉。
冯露的心胸里一只藤蔓慢慢蔓延生长。
“君甚美。”她不由说出了口,然后捂住嘴巴。
黄药师挑眉,并未发怒也不接话。
过了一会儿冯露道“公子若是沐浴不方便,婢子可来协助。”
冯露还是记住,自己现在的定位的。
黄药师饮了口水,还是热得,小二是没这么贴心的,是有人定时换茶。
他心里有几分暖意,仍道“我不需要暖床的侍婢。”
原本要出去叫水的冯露,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婢子也无暖床之意。”
二人实则是因古现代文化的代沟所致。冯露真的是单纯给他搓背,因为她知道黄药师的贞操标准很高。
而黄药师混迹了江湖前,也是大家公子,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也知道。凡给公子哥铺床为其沐浴的婢女,皆是帐内人。
冯露着实因为下午的事尴尬,便在房内抚琴平复心情,这琴还是用一片金叶子换来得,梧桐木,蚕丝弦,弹起来古朴静谧音色上好。
她原本对乐器的喜爱程度都是一般,穿越降落的地点却是青楼,想想日后被人挖出来将是何等的狼狈难堪。
原是因为开窗望月,所以弹了春江花月夜缓解心情,现在却是凭添了惆怅。
“我劝天公冲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可不会有人对失足少女降一格。她是不能嫁入书香门第的了,就连普通人家也恐难接受。
也幸好
在琴音二遍时,隔壁也响起了萧声。只有在音乐上,冯露才觉得自己能进黄药师一二分。
想那冯氏阿蘅一定是既聪慧美貌,又善解人意。
也幸好江湖里真正的君子英雄,不会在乎繁文缛节,应该不会在乎她的前尘。
却听一爽朗雄浑的声音从窗口穿入“妹子何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