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要抖,眼睛看着……”沈一飞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往上一抬,语气少了先前的戏谑,严厉得堪比秦渝,“没吃饭吗?打直!”
覃秀芳按照他说的做,摆好了姿势。
沈一飞这才退后了两步,说道:“开木仓吧!”
覃秀芳扣响了扳机,这次还是没打中,不过木仓擦着柱子而过,比之先前,已经有不少进步了。
“继续练。”沈一飞退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遂走出了院子。
他不在,覃秀芳觉得轻松多了,接着持练习。
不过效果不是特别显著,子弹打完了,也只是擦着柱子两次,其他的都打偏了。
她吐了口气,举起木仓继续练习瞄准。经过刚才的失败经验,她已经有些明白秦渝为何要让她先练瞄准了,她对勃朗宁不熟悉,而且没握过木仓,准头不好,手总抖,只能多练习手腕的平衡力。
一下午就在覃秀芳的练习中过去了。
到了下午四点,覃秀芳收了木仓,开始做饭。
六点的时候,秦渝带着人过来了,有十来个人,除了吴峰,全是他手下的兵,覃秀芳昨晚见过,但叫不出名字。
“饭已经做好了,你们先坐下喝酒。”覃秀芳赶紧将饭菜端了出来。
今天备了两桌的酒席,他们这些人分成两桌还有些宽裕。
秦渝这个人一向严肃,不苟言笑,大家都有点怕他,不敢跟他一块儿,这就导致另外一张桌子上坐满了人,他所在桌子却空着。
沈一飞从屋里出来,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酒杯倒了一杯子,笑嘻嘻地说:“秦营长,走一杯?”
秦渝睨了他一眼,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两人举杯相碰,明明只是很寻常的动作,但空气中似乎火花四溅,气氛莫名地紧张。
迟来一步的吴峰硬着头皮坐下,看菜都还没上齐,两人就这副针锋相对的模样,坐立难安。
老板娘过来看到这一幕,秀眉微挑:“你们稍等,我去端菜。”
“不用,虞姐你坐,这种粗活交给我。”吴峰忙不迭地站了起来,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覃秀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你怎么来了?菜已经好了,我这就端出去,你去坐下
吃饭吧。”
吴峰连忙摇头:“不了,我在这里帮你的忙。哪些菜是要端出去的?”
覃秀芳指着桌子左半边的菜说:“你把这些端到另外一张桌子,余下的我来。”
“好。”吴峰两只手端着三个盘子,跑了出去。
覃秀芳擦了擦手,也端着两个盘子出去。她首先将乌鸡汤放在了老板娘面前,这是给老板娘补身体的,然后将红烧肉摆在了秦渝面前,秦渝面色稍缓,喝酒的动作慢了一些。
不过他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因为过了不到两分钟,覃秀芳进屋端了一份香卤猪蹄出来放在沈一飞面前,另一盘红烧鲫鱼放到了吴峰面前。
随着饭菜一份份地端上来,秦渝发现,沈一飞面前的都是他爱吃的,而他不爱吃的菜都放在了其他人面前。一道两道还能说是巧合,道道菜都这样,那绝不可能用巧合两个字来解释。
这才认识多久,覃秀芳就将沈一飞的喜好摸清楚了,这沈一飞果然是个祸害。在抗大祸害女学生,在团里祸害文工团还不够,今天祸害到他妹子头上了。
秦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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