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黑了,不过他皮肤黑,即便脸色阴沉,也不大看得出来。
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变脸,只有跟他知之甚深的沈一飞发现了。他挑了挑眉,嘴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
覃秀芳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她解下围裙,在酒杯里倒满了酒,站起来,举着酒杯说:“昨天麻烦大家为我奔走了,覃秀芳感激不尽,我尽大家一杯!”
“我替她喝了!”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张桌子,十几号人,齐齐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滴溜溜的眼珠子悄悄在两人身上打转。
这是什么情况?修罗场现场版?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营长给人挡酒,稀奇啊!
不过对面那个小白脸是什么人?他凭什么跟他们营长争。
秦渝手底下的人都狠狠地瞪着沈一飞。
偏偏沈一飞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伸手直接夺过目瞪口呆的覃秀芳手里的酒杯。
覃秀芳回过神,赶紧阻止他:“这个,沈先生,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喝!”
“你一个姑娘家喝什么酒,我替你,就当感谢你请我吃饭?”
沈一飞笑嘻嘻地说。
刚喝了一口酒还没放下酒杯的老板娘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就没人来替她喝酒呢?
覃秀芳察觉秦渝身上散发出来低气压,硬着头皮拒绝道:“真不用,沈先生,这是我为了感谢你们帮忙敬的酒,哪有让你替我喝的道理。”
秦渝板着脸,伸出手:“拿来!”
沈一飞挑眉看他:“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秦渝气得差点暴打他一顿,别人不知道,沈一飞还不知道吗?在这里他最有资格管覃秀芳的事。
见秦渝说不出话来,沈一飞扯着嘴角笑了下,抬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光了里面的酒,然后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神色自若地拿起筷子吃菜。
秦渝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跳,唇绷成了一条线,眼睛喷火,恼怒地盯着沈一飞。
其他人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还是老板娘站出来打圆场:“吃菜,吃菜,不然一会儿菜都凉了。”
这顿饭吃得吴峰心惊胆战。他从来没有觉得跟覃秀芳吃饭有这么难受过,等大家都放下了筷子,他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溜了。
好好的一顿饭吃成这样子,覃秀芳也是很无语。她想调解两人关系吧,但又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闹成这样,没有缘由,自然也就没法调解。
而且现在这两人在装不认识呢,她要去戳穿了,搞不好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坏了他们的事。
覃秀芳索性装不知道。反正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人,即便面上闹得再僵,也不可能真的发生什么冲突。
不过啊,她又想起当年沈一飞一脸诚恳地说“他是她哥哥的好兄弟,她哥不在了,他有义务帮她一把”,再看他们俩现在这副斗鸡模样。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什么好兄弟,死对头还差不多。
吃过饭,其他人都先走了,秦渝落后了一步,问覃秀芳:练习了瞄准吗?”
覃秀芳如实回答:“练了。”
“难吗?”秦渝又问。
覃秀芳苦兮兮地说:“难。”比做菜难多了。
秦渝点头:“把木仓拿出来,我教你,”
覃秀芳赶紧把木仓递了过去。
接过木仓,秦渝就发现了不对劲儿。这把木仓是他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