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们习惯这个时辰起来,就没那个赖床的陋习”
这话霍青钟就不爱听了,皱着眉说“赖床怎么就是陋习呢朕还觉得这早朝时刻太早了,往后天越来越冷,谁乐意从暖洋洋的被窝里爬起来,就这么着了,以后早朝往后推一个时辰,叫大臣们不用早早进宫候着了。”
“朕平日自己都觉得起得太早,他们岂不是鸡还没叫就匆匆往宫里赶了,不行不行,得改”她一面说着,一面迈脚上了御撵。
二喜跟在后头,忙不迭地点头说是。
一行人抬着御撵往奉天门上浩浩荡荡去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乾清宫到东一长街,再到奉天门,一路上霍青钟嘴里就没停。
每说一句,二喜和四德子就跟着后面附和,全都顺着他说。两人对视了眼,都心道,今儿主子心情倒不错,话也比往常多了起来。
按例上了半晌的早朝,刚下了朝,四德子就跑了过来,说“沈姑娘进宫啦”
正舒懒腰的霍青钟听见四德子的话,连忙欣喜问“阿蕴进宫了”
“是,主子,清晨一大早就到了”四德子乐呵地拍着马屁。
霍青钟抿起嘴角笑,“昨儿才分开,今天就进宫了,看来阿蕴也和朕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走,去国子学。”她说完就抬步往国子学走。
四德子忙叫住他,说道“挨主子,沈姑娘不在国子学,在仁寿宫呢”
霍青钟停住脚,回头盯着四德子,又问了句“仁寿宫”
四德子点了点头,说“听说是太后娘娘叫过去的,唠家常呢”
霍青钟眉头轻轻皱了下,二话没说就往仁寿宫方向走去,二喜也跟在身后,四德子笑道“现在经常走动走动也好,将来婆媳关系也好相处。”
“行了,别乱嚼舌头了,出大事了”霍青钟没工夫搭理他,太后不会无缘无故叫阿蕴进宫,一定是昨日的事情露馅,传到太后的耳朵里,这才把人叫进来,兴师问罪来了。
四德子见主子神色严肃,也赶忙闭上了嘴,两人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仁寿宫里。
太后刘氏倚坐在软塌上,笑意盈盈看着坐在下首椅子上的沈蕴,慈祥说道“你父亲近日身子可还康健”
沈蕴恭敬坐在下首,听见太后的问话,忙起身回复“回太后,家父一切都好。”
太后伸手笑了笑,“不用多礼,坐着就好。”
沈蕴垂首说了声是,又退坐在了椅子上。今日清晨,她刚在院子里练了会剑,就听见宫里派了人请她进宫,她原以为是皇帝,谁知竟是太后叫她。
太后淡淡打量着眼前的姑娘,模样的确是倾国倾城,那双眉眼轻轻上挑,有种别样的风情,倒像哪里见过似的。她没有不喜欢眼前的人,不知怎么,反倒有种亲切的熟悉感。
太后笑了笑说“说起来,哀家小时候也还抱过你呢你还不知道吧,哀家与你母亲同一天生产,所以你与皇帝是同一天生辰,这事大概连你父亲也不知道。只不过皇帝一出生,哀家连抱一下都没有,这一隔,只当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了,谁知老天眷顾。”突然说起前尘往事,太后语气里有些许的苦楚。
沈蕴也抿了抿唇,没有开口说什么,皇帝的事情她听过,只不过却不知道,自己居然和他是同一天出生的。
“太后莫要伤感,如今陛下已经回到您身边了,是该好好颐养天年了。”沈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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