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劝慰道。
太后叹了口气,说“皇帝如今还未封后纳妃,膝下连一个子嗣也无,哀家怎能放心自己去颐养天年。”
沈蕴眉心轻轻跳了下,她知道太后今日叫她来的意思,绕了这么长时间,如今终于要开门见山了,她点了点头说“太后说的极是。”
“昭凝那丫头,要是有你半分懂事,哀家也不用为她操心了,昨日皇帝心血来潮要游湖,哀家特意为她和皇帝准备了艘舫船,谁知大半夜的,自个儿回来了,说皇帝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说说,让不让人省心”太后边说边拿眼睛瞥沈蕴。
话还没说完,外头突然听见宫人通传皇上驾到
沈蕴听见霍青钟来了,连忙起身,刚要行礼,手腕就被人握住,淡淡的声音传来“沈姑娘不用多礼。”
沈蕴轻愣了下,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手。
霍青钟眉眼嶙峋地睨着她,知道太后一定是同她说了什么,她才会这样着急地和她避开距离。
太后看见他来了,忙说“皇儿,这时辰应当刚下朝,怎么不歇息不歇息就赶来了。”
霍青钟抬眼看着自己的亲娘,没有客套寒暄地请安,直接问道“母后怎么突然想起宣沈姑娘进宫了,是不是儿臣没有来陪母后,母后觉得闷了”
太后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下,随即笑着说“哪里皇上前朝政务繁忙,哪里能事事亲为,放心,哀家就是突然想起沈丫头的娘亲,特意叫她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说说话,叙叙旧。”
霍青钟瞥眼睨着身旁的沈蕴,眸光温柔,片刻过后又转首朝着太后问“母后还与宁远侯夫人相识么”
太后点点头笑道“沈丫头娘亲年轻的时候,常进宫陪哀家说话,她小时候,哀家还抱过她呢”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沈蕴,又道“哀家还记得,你娘亲那会还替你指腹为婚,定了一门亲事的吧,好像是杨氏的子弟。”
提起杨狄盛,沈蕴顿了下,手指轻攥了攥,只好垂眸福身说“是。”
霍青钟听见太后的话,顿时如遭雷劈,她转首望着身旁的人,懵声问道“什么亲事”
太后“沈丫头啊自小就有婚约,哀家听她娘亲说过,算算年月,你们也该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定下日子,哀家一定亲自去宁远侯府,给你添添喜。”
霍青钟整个人愣怔站在那儿,看着两人的对话,脑子里混沌一片,什么声音也听不见,满心只有一件事阿蕴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