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先做了,才知道是不是无能为力吧。
这句话听来,有几分耳熟。
太宰治躺倒在地上,望着被绚丽日光照得近乎刺眼的晴空。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可是天还是那样蓝,虽说如此,但想必再过不了多久就会暗下来了吧。
由于云层稀薄的缘故,天空呈现一种稚嫩且澄澈的蓝色,带着一种孩童常在画布上涂抹的天真,干净到不可思议。
而这其中又夹杂了些许破碎的、浅薄的白云作点缀,洁白的用再好的颜料也绘制不出其十分之一。
唯一令人不快的是那耀眼的、直视几乎睁不开眼的日光,可这份刺目却以一种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态势倾泻而下,烫得人眼睛生疼。
太宰治以一种咸鱼躺尸的样子躺倒在滚落着碎石的地面上,有些许鲜血自额头滑落,那是他在被中原中也掼倒在地时,额角一不小心擦到地上碎石所致。
赭发的少年几乎是在看到他头上流血便有几分慌张了,即便太宰治的行为让他多少有些不快,但他也只是想着随意教训一下就得了,完全没有达到要流血的地步啊。
望着赭发少年稍显慌乱却依然强撑镇静的面孔,太宰治的脑海却浮现出了某种声音,某种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
修治,人的一生荒谬且短暂,但若一个人只是放任自己陷入无穷的悲哀中,那人的一生便是以永无止境的噩梦。
记忆中那人的面目几乎模糊成了一道看不清的水雾,唯有与他相似的黑发和鸢色的眸子迸发出令人夺目的光辉,几乎让尚还年幼的他心折。
我要逃离这个充斥着虚伪和桎梏的家族,你总要先做了,才知道是不是无能为力吧。
修治,为我祝福吧。
那人难得如此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毕竟在他的记忆中,那人总是活泼且充满朝气的,与这个腐朽的家完全不同。
期待我们能在别的地方再次重逢,现在的你还太小了,但我知道你一贯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能逃出去的,你必然也能够逃出去。
而那个人走的时候是个忧郁且凄美的雨天,雨滴打落了枝梢上挂着、娇弱的红花,而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逃离了他,也逃离了这个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家。
夜晚的雨总是带着刺骨的寒冷,可那晚似乎更冷得人透彻心扉,那夜的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而淅淅沥沥的雨则毫不停歇地打在日式庭院的屋顶上,顺着屋檐不断滴落在屋外。
修治,趁着你还没有跟他们一样疯的时候,早点离开吧。
也确实如那人所说的,几年后,他也离开了那个家。
不过可能,即便再怎么掩饰,与那些人一脉相承的疯大概也铭刻在骨子中终身也无法磨灭了吧。
“啊没关系的哦,说来也是我太过冷漠无情了吧。”面对少年暗含歉意的表情,太宰治露出一抹微笑。
他缓慢地起身,拍拍沾染上的灰尘,“不过说起来我被打的也有点痛呢,所以能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吗”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又从嘴中吐露出嘲讽的词汇 “这位矮小的蛞蝓先生。”
“啊你也没有比我高上多少吧况且我还在生长期啊混蛋”
“还有蛞蝓是个什么鬼玩意儿啊”
“蛞蝓就是蛞蝓啊”太宰治转身,完全不理那个在自己背后大呼小叫的少年。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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