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
贺金倾却已猜到是谁南朝皇帝嘛他出过一本医书的,早年还爱微服游戏,扮游医在金陵一带问诊。
他是岐黄圣手、丹青大家、工谱仙伶,亦是十足十的昏君。
贺金倾正想着,忽然发现况云的叽叽喳喳不知何时,变得奇怪。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比丘僧”
贺金皱起眉头“你念经做什么”
“方才和殿下说了的呀”况云讶异,刚才柳韵致见他担心贺金倾,焦躁不安,便告诉他有一佛说咒齿经,可依牙病。
况云已无心感慨还有这玩意,虔诚随韵致诵读“今当遣使者,无敢食某牙及牙根、牙中、牙边”
呵,才发现柳韵致也在念。
“头破作七分,如鸠罗勒蟮。梵天劝是咒。南无佛令我所咒皆从如愿”
唉贺金倾无奈叹气,要是佛子渡人时也是这般叨叨,他宁愿入地狱也不要成仙。
是夜。
若白天是个响晴,到了夜里,玉京的星星一定挂得特别高。
明亮清晰,仿佛会同你讲天上的秘密似的。
贺金倾照例夜里练箭,他并没有奢望柳韵心今晚还来,甚至觉得她一定不会来前几年宫里聚会,他表演射箭后,好几位贵女都来找他,说是生了兴趣,想学射箭。结果教一回就喊苦喊累,完全没有况云冯炎肯吃苦。她们不仅再无下文,而且以后见着贺金倾还躲着走是怕他抓她们练箭么
呵,他可没那闲功夫。
南朝公主,定也是一样,昨晚不过一时起兴而已,
贺金倾在射完第三箭时,见着柳韵心朝他走来。
他先瞥见,然后低头取箭,却忍不住再瞥一眼。
她不似昨夜单衣,穿得齐齐整整,发髻梳上用木簪锁成个丸子,眉眼一抬向他抱拳“我来学箭了。”
贺金倾低低“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他直接把手中弓递给她,没有她适合的弓,反正都重,不如直接试这一把,“昨天教的,还记得吗”
“记得”柳韵心晓得弓重,双手去接,却不晓得今天的弓比昨天的重数倍,人依然往下沉。贺金倾只好去托她,柳韵心身往左偏,胳膊托弓向后,一个不注意胳膊肘擦在贺金倾右脸上。
他轻呲一声,本能把头扭到好后。柳韵心旋即问他“你牙其实挺疼吧”
贺金倾可能是太快作答未谨慎考虑,竟答了声“嗯”,还点点头,像小狗狗一样睁大眼睛瞄着柳韵心。
嗓音也比平时清脆。
答完后的数秒,他觉得心里无比舒服,甚至有一股暖流。再数秒,他就后悔了。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向她乞怜么
不需要。自小他就知道,疼的时候向他人喊,得到的不过是零星几句掉头既抛的言语安慰,肉疼骨痛还是自己,别人并不能感同身受。
喊疼没用,所以不喊。
“还是之前的方子,你要早晚用盐水含漱,针灸大迎。”柳韵心与他对视,还在继续说。她观察片刻,伸手指他右颊某处“是不是有点肿了”
贺金倾盯她数秒,突然抓住她的手,覆于肿脸上。
自己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但是想。脸是鼓的,心也是鼓的。
目光在她面上缱绻,这片刻的时光里牙和脸竟丝毫再不觉疼。
柳韵心目光变冷,把手抽出来。贺金倾对她这一举动很是丧气,却又觉抽得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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