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她们对面笑。
毕竟两个人是年轻学生,由于叶见君的不重视和其他几个“大师”不待见,其他人商量事情给她们搞独立的时候,叶瑕藏在后面冲她们招手。殷判二人对视一眼,过去了。
几人正在尴聊时,二楼楼梯拐角传来争执道别声。
原来叶见君请来的“八仙过海”,还没有那么一会,两个佛家“大师”已经宣布告辞了。
“叶施主,我们没法把残魂驱逐出去,能力不足,实在抱歉,只好就此别过。”
“请二位再想想办法我知道,您二位在太圆寺中是”
挽留声和执意离去的声音压小了。
商泉收回视线冲她们一笑:“我去上个厕所。”
“”
殷社交废物判控诉地看着她,鼻子微皱起来,只得到了一个敷衍的安慰眼神和不留情面的背影。
殷判僵硬地转身独自看向叶瑕,生性胆小的叶瑕也紧张地看着殷判,场面一度和谐。
“学妹,你真的是道士吗”结果还是叶瑕负责为彼此俩社恐打破尴尬:“咳,还有商同学她的那个网站”
殷判回忆了一下商泉教的说辞:“她胡乱弄出来骗人玩的。你别信,她就爱作弄人。你打给她的定金叫她还你就是。”
“没关系”叶瑕摆手,不愿在叶见君在家时讨论这个:“没关系,只是一笔小钱”
“一笔小钱”殷判狐疑地重复。
叶瑕明明自己只是个学生,却全然不压价,“预定”就给了一千,得知被骗也不生气这态度,究竟是她太有钱、还是这人性格如此“讨好”
叶瑕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不对,尴尬地改口道:“因为,因为哥哥嘛。他请你来,但好像不愿意继续雇佣你们这笔钱就当是补偿,我替哥哥补偿你们。”
十张白来的粉钞,买了殷判个老老实实:“其实吧,也没必要,确实是商泉先”您就是精准扶贫的带好人
“不,哥哥为奶奶做的事,我也要为奶奶做”叶瑕听到这里却改变了主意,坚定道:“其他人是哥哥请来为奶奶往生的,你是我请来为奶奶往生的,我也要出一份力。”
“我说句幼稚的话,你别笑我我有时候根本不敢让奶奶和哥哥独处。就连哥哥请和尚来做法事,我也想要请和尚道士来。”
叶瑕的话渐渐怪异起来,她却好像没注意到,反而是殷判听完悚然:是啊,可不是嘛叶见君请这些人来,就是想要“清除”死者的残魂。
“就好像就好像他做的事对奶奶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奶奶,要是我不找一个自己这边的人看着,奶奶被他们欺负了,我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所以我必须”
她说着,越加被自己话里的惶恐感染,急于求助地向殷判伸出手去:“学妹,不,小道长,你帮我可以吗”
殷判缩了缩手,移开视线:
“你想多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
叶瑕落寞一瞬,重新打起精神解释道:“我给你说一个事,或许你就也觉得奇怪了。”
商泉回来的时候,殷判正安慰叶瑕:“如果真是那样,我会帮你注意的,放心吧。”
“嗯,太谢谢你了。”叶瑕说话抽抽噎噎,真应了个我见犹怜:“但是你你也小心。”
商泉的视线落在叶瑕挂着泪珠的素白脸蛋上,又移向某人主动放在她手心里安抚地交握的手,鼻腔里泄出一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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