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哟,聊着呢”
“你回来了”殷判不自觉地抽出手,叶瑕也胡乱抹了把脸,小媳妇儿地低下头去。
这被捉了奸似的场面惹得商泉心里一愣一愣的,说话都有点不利索:“内什么,殷判,方便过来一趟吗我们也得做正事儿了。”
殷判嗯了一声,又冲叶瑕点点头,这才跟上商泉的步伐。
“刚过去听到点有意思的话题。不过不说我,你也干的不错嘛。”商泉笑盈盈用肩膀碰了碰她,促狭道:“怎么把人家姑娘说哭了安慰她安慰得最后人看见别人,都往你身后躲,啧啧”
她说着说着,殷判半天不搭话,只是步伐虚虚地跟在她身侧,侧头看时,竟然有一丝汗贴在额头。
瞳孔微缩,是强忍的表情。
“你怎么了”商泉一愣,突兀断了话题。
“没事。”
商泉皱眉:“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殷判目不斜视地再次重复。
微加上的重音让商泉从询问中回过神来:“啊哦哦。”
多话了她们不是互通秘密的关系。
商泉开始反思自己不明理,不再说什么,只是下意识走得近点。
肩膀手臂相碰,殷判小吃了一惊。
殷判扭脸看她,商泉没反应。
“你走的时候,叶瑕给我说了些事,你应该有兴趣。”隔了几秒,殷判道。
“哦讲讲看。”
“叶瑕父母早亡,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奶奶。据她说,叶见君和她奶奶关系不好,她奶奶却很顺着他,原话是就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似的。叶见君工作很忙,一个月只回家一两次,也不太搭理他们。但叶奶奶死前的一阵子他经常回来,回来后会让叶瑕离开自己和她谈事。叶瑕说,他们关着门,有时候也吵的很大声。”
“吵叶见君和死者果然有过争执。”
“还有叶瑕,她怕她哥哥。但下意识地讨好她哥哥,为什么”
“受虐者人格。”商泉掩唇:“她怕叶见君,因为叶见君一直对她精神施压,某些时候或许还很粗鲁她手腕上有被捏出来的伤痕。”
“我看见了。”
殷判声调平平:“伤口里留下了很多怨气。”
“什么”商泉愕然:
“伤口里面怨气”
殷判没回话,只是冷似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商泉想起她身体不适,想问问又碍于刚才被噎过,心想这可不好,可别因此耽误她赚钱才是:“不过你问到的东西也恰好证实我听到的话。那两个和尚告辞了,叶见君没留住因为他们怀疑叶见君和他奶奶的死脱不了干系,不愿意再帮这个潜在恶人做事了。”
“刚才你去偷听了听完还来得及上厕所吗”殷判开始异想天开。
商泉:“”
商泉:“我有时候总怀疑你是故意损我。”
奥,骗我的。
殷判醍醐灌顶:“你只是特地去套那两个和尚的话。他们怎么说”
商泉瞟了殷判两眼,意味深长道:“他们说,它很难受。”
其实两个和尚走前的一番话,不仅仅商泉听见了,一直和叶见君在一起的三个道长自然也听见了。
大致了解叶见君确实是想要掩盖什么,他们一群人却并没有走,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只说:“超度的法子看来不会管用。叶先生,想好了吗还是让我们就在这里布阵,打散残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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